正当他准备制止觉哥时,突然,他身上的对讲机响了。
裁判只能暂时停止对决,并退后两步,接起对讲机、用手遮住嘴、低声言道“请讲呃您什么可是这好的,我明白了”
虽然对决的双方听不清对讲机内出的声音,但从裁判的态度他们也能猜到,对讲机那头的人正在命令他照着觉哥的话办。
“看样子你们老板也支持我啊”
封不觉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并没有在看裁判,而是望向了二楼的主办者。
事实上,当对讲机响起的刹那,觉哥的第一反应就是将目光投向主办者的所在;不出所料的正是二楼的那位在号施令。
“嗯”
裁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身边的两人,接道,“那么既然身为非受益方的乌鸦先生主动提了出来,那我们就破例一次,不过”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黑蝴蝶,“这位女士,你是否同意这位先生的提议呢”
他这个问题,其实是很多余的,在眼前的局势下,黑蝴蝶根本不可能拒绝这种好事。
在她翻出一张一相明的牌后,桌面上已经变成了未知牌17张,一相明的对子6张,两相明1o张,地狱牌1张的状况,假如封不觉不提出这个建议,那黑蝴蝶的选择无疑就是翻两张已知牌,然后将这个台面交给对手。
但是实际情况是他提出来了,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黑蝴蝶接下来的两手牌,第一手翻到两相明的概率就有1o17,接近59;即使她这一手还是没有翻到假设她还是翻到了一张一相明,那么到了第二手她翻到两相明的概率就会提升到1116,近69的可能性
综上所述,封不觉提出的“让步”
,绝对是名副其实的“让”
,这和黑蝴蝶在开局时提出“后手”
的那种“假谦让”
是两回事儿。
所以才说,觉哥这种行为让人匪夷所思
“我同意。”
出于谨慎,黑蝴蝶稍稍想了几秒,才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那么请继续翻牌吧。”
裁判得到答案后,便如是应道。
“这小子到底是为什么”
在伸手的同时,黑蝴蝶面具下的双眸还在盯着封不觉看,她的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换成别人的话,可能她会下一个类似“这家伙被我给迷住了吧”
这样的结论,但她知道眼前这个“乌鸦”
不是那种人。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毫无根据地猜测,不过”
就在这时,封不觉又开口了,“此刻我想猜一下”
他在对方还未翻牌时,便说道,“你这一手,还是会翻出一张一相明来。”
“哼咒我也没用,你会后悔的”
黑蝴蝶娇嗔一声,望着桌上那些未知牌,迟疑数秒后,挑了一张,翻出
结果一相明。
“岂有此理”
黑蝴蝶转头怒视裁判,“裁判这不太正常吧刚才他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呃”
裁判也被问得一愣,“没有啊。”
“你确定看清楚了吗”
黑蝴蝶用的都是疑问句式,因为有金面愁这种前车之鉴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已经没人再敢再斩钉截铁地说对面作弊了。
“我当然看清了。”
裁判回道,“刚才他的手脚根本就没接触过桌子,再者是他把话说完以后,你再动手翻牌的,他能做什么”
裁判的话有理有据,黑蝴蝶无言以对。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