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沉声道,“你也应该那样做的”
“哼少胡扯了”
黑蝴蝶听罢,厉声喝道,“那样才合了你的意吧”
她自信满满地说道,“若是我那样做了,到了眼前这轮,你就会翻三张已知牌来空过了;而我则不得不在这一轮中去翻未知牌,给你留下绝杀我的机会。”
她说的没错,那的确也是觉哥可选的一种战术,但
“赢了不就好了。”
封不觉听完对方的话,用轻松的语气回道,“假如你说的那种情况出现,你在下一轮、自己的回合中,直接取胜不就行了”
“废话算上你这一轮翻的三张未知牌和我自己在上一轮翻的地狱牌,一轮内取胜才成为可能。”
黑蝴蝶回道,“若是你我刚才都翻了已知牌,那还可能吗”
“可能。”
封不觉又用坚定的语气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否定了对方的说法,“只是概率比现在低一些而已。”
言至此处,他话锋一转,“但在那个假定的情境下,运势仍在你那边,所以”
“还在说那些虚无的东西吗”
黑蝴蝶听不下去了,她打断了觉哥,“看来我是看错你了,你也不过如此”
说罢,她便伸出手去,开始翻牌。
此刻,分数虽然还是33比24没变,但桌面上的未知牌数量只剩下了区区18张;其中,“无间地狱”
1张,两两成对的一相明牌8张,而“两相已明”
的牌已多达9张,翻出的几率达到了5o
另外,由于未知牌的基数越来越小,即使不小心抽到一相明的情况下,再抽一张同花色牌的可能也不再是微乎其微的了。
然
以上这些,在概率上非常合理的东西,却统统被封不觉抛弃了。
“翻不到的。”
就在黑蝴蝶准备去翻那第一手牌瞬间,觉哥冷冷地道出了这四个字。
结果黑蝴蝶翻出的,还真就是一张“一相明”
。
那一瞬,黑蝴蝶面具下的神情扭曲起来,她的身子也明显一颤。
郁闷、恼怒、不甘类似的情绪在其内心升腾,难以压抑。
“我说了,运势变了。”
封不觉的嘲讽却是紧随其后地到来,不依不饶。
“少啰嗦”
黑蝴蝶压低了嗓门儿、恶狠狠地念道,“十八分之八的几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吗”
封不觉接道,“那你再抽两张试试,我认为你依然抽不到两相明。”
“哼当我是白痴吗”
黑蝴蝶冷哼道,“我都已经抽了一张一相明了,第二手只有翻到与其一样的牌才能得分,翻不到的话就是更多地为你揭示未知牌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
“翻到的话让你继续进攻如何”
这次,换成封不觉打断了对方,他用非常轻松的语气,说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话语。
“你说什么”
就连黑蝴蝶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的意思是,在你接下来的两次翻牌中,假如你能在任何一手翻到两相明的牌,我就把那一手当成是你本轮的第一次翻牌,让你再翻两次。”
封不觉淡定地回道,“当然了,那种情况下,你必须翻已知牌来得分,不能再翻未知牌了;而在你得分之后,依然会得到三次新的翻牌权,且翻牌机制恢复到正常的规则。”
他说着,举起两根手指,“简单地说,我的让步就这两次,即眼前你剩余的两次翻牌。”
“喂喂”
裁判这时插嘴道,“你可不要自说自话,规则这种事情岂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