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那张胖脸瞬间黑成锅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紧接着,他又听见易中海说:“除了会打官腔、瞎指挥……给他脸了……”
扫厕所!
这是刘海中现在最大的痛处,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平时在厂里被人嘲笑也就罢了,那是没办法。
现在回了院里,易中海这个同样被撸了的老绝户,竟然也敢在背后这么编排他?
还当着林卫东的面!
刘海中当场破防,一下就炸毛了。
怒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在门口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屋里,易中海还在那儿滔滔不绝。
“卫东,你就听我的,别搭理刘海中那个废物……”
“砰!”
一声巨响。
林卫东那扇本来就没关严的房门,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开了。
这一脚的力道那是相当的大,两扇木门撞在墙上,震得屋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
易中海正说到兴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
他猛地回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怒冲冠的肉球。
正是刘海中。
刘海中那张脸黑红黑红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易中海!我日你姥姥!”
刘海中一声暴喝,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你个老绝户!你个伪君子!”
“你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子?啊?”
“我是扫厕所的?我扫厕所怎么了?我是凭劳动吃饭!”
“你呢?你个道德败坏的老东西,你还有脸说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刘海中这一嗓子,那是气沉丹田,穿透力极强。
不仅震得屋里的易中海耳膜嗡嗡作响,连外头院子里下棋的傻柱、闫富贵,还有那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都被惊动了。
“豁!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