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甚至还有几分鄙夷。
他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身子往后一仰,也不装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了。
“他?
卫东啊,你还是太年轻,看不清人。”
“他刘海中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说话谁听?”
易中海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大了一些,似乎提起刘海中就让他来气。
“以前他是二大爷的时候,就只会摆谱,打官腔,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
“现在都混到去掏大粪了,还指望他能管事?”
“再说了,他那脾气,除了会瞎指挥,还能干什么正经事?”
“让他来牵头,这事儿非得黄了不可!”
易中海越说越来劲,仿佛贬低刘海中能抬高他自己似的。
“而且,他在厂里得罪的人还少吗?
现在谁看见他不躲着走?”
“让他出来,那是给咱们院丢人现眼!”
就在易中海在屋里大放厥词的时候,他完全没注意到,林卫东这屋的门,其实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严实。
而此时,前院里。
刘海中正背着手,挺着那个标志性的大肚子,在院里溜溜达达。
他虽然现在在厂里扫厕所,但回了院里,那架子还是端得足足的。
刚才看见傻柱和闫富贵在下棋,他凑过去看了两眼,本来想指点两句江山,结果被傻柱一句“去去去,一身味儿”
给怼了回来。
刘海中气得脸上的肉直抖,心里把何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他刘家和何家可是生死大仇,迟早有一天他得整死何家俩父子!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正准备回后院。
一抬头,看见林卫东那屋的门开着一条缝。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
这院里,现在也就林卫东这小子混得风生水起,还是个干部,跟厂领导关系铁。
自己要想翻身,要想不扫厕所,没准还真得巴结巴结他。
想到这儿,刘海中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本想进去套个近乎,蹭点好烟好茶。
结果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屋里传出易中海那个熟悉的声音。
“刘海中?他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