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谲临危受命,以一介书生的身份来到这群山之中,安抚山民百姓,帮助州展,州境内三个知府,都对冯立谲十分尊敬。
“臣下希望,皇上一直赢下去。”
冯立谲摸摸胡子对晟襄帝的态度比起君臣更多了一份友谊。
午饭的时候,穆珀得到消息,穆琏母子被晟襄帝送回京了……
“所以,上午老爷子是闲的没事儿了吗?”
穆琰和穆珀在一处吃饭,听见这个消息后也是一阵无语,“合着上午州节度使求见这事儿闹了好几出?”
穆琰的罕见吐槽让穆珀差点笑出声,挥退了前来报信儿的小太监,和穆琰笑道:“估计不是所有,总也试探了四五个吧。”
穆琰放下筷子,“亏了爷上午没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样。”
穆琰上午不见的原因比较单纯,他不认识州节度使……上次跟着平叛的时候合作的是阙州节度使,而且当时年纪尚小的穆琰还被提醒过,不要和节度使这种官员多接触。
“穆琏走了,少了个看折子的劳动力啊。”
穆珀摸摸下巴:“把廿三找来如何?”
“……你这么干,是父皇授意的?”
穆琰现在对一切保持怀疑态度,他开始怀疑穆珀让他们看折子是不是对父皇对他们的试探了。
“诶呀,父皇是不会承认的。”
穆珀摆摆手,对着已经咕嘟咕嘟冒泡的菌子锅道,“快吃饭。”
“熟了没啊?你确定他们是弄好了才送上来的吗?”
趁着中午穆琰怀疑人生的功夫,穆珀可是吃过了瘾,鲜香美味,口感各异,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菌子这样神奇的存在。
下午的时候,京中送来了韩家老大老二的丁忧折子和穆琮的请罪折子,可是还跟着一个军机尚大人过来的三百里加急,说的是礼亲王接纳韩家两位在府中居住,拒绝配合刑部大理寺调查的事。
“尚荣想干什么?”
穆珀对连续两次百里加急弄得有点麻爪,京中还三个监国亲王呢,你这一趟趟的加急根本没有那么急的事,他想做什么?跟晟襄帝表忠心?
“他想干什么,哼。”
晟襄帝将折子扔在一边,“他想把老大救出来。”
穆珀第一次现,尚大人脑袋不太好使。“父皇想着,把谁提上去呢?”
军机大臣应该是有七位,五个常驻,两个行走,现在常驻里面韩老走了,尚大人显然也要下去了,缺了两个,如果不提行走,就要从朝官中再选两个上去。
“怎么,你不想去?”
晟襄帝好笑的看着穆珀,他躲懒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不想。”
穆珀表示我不想上朝,也不想在军机那个小屋子里值班,我要回王府……
“那就和你没关系。”
晟襄帝表示你少管,反正不管提谁上来都管不了穆珀。
“儿子明白。”
穆珀麻溜的滚了,顺便把还没弄完的折子给带走,他要是不带走,下次晟襄帝就会罢工。
尚荣的自作主张也让京城里的三位很不满意,虽然军机有这个权利,但是好歹你跟我们三个说一声啊,而且你这两个都是什么折子?是十分紧要的军机折子吗?都是弹劾的折子,而且都是在暗示京中混乱,后族打架的折子。
几乎不用商量的,三个亲王都开始收集尚荣的罪证,之前虢郡王的事就应该把他一起弄下去,但是因为郑妃身死,尚荣一直告病,所以只能暂时搁置。
而在京中准备的时候,一队马队的出现让京城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除了领头的三人是正常鑫朝军官打扮,剩下的十几个人都是高帽薄呢子骑装,穿着塑身亚麻布马裤和高帮马靴的外邦人。
“看这个眉目深邃的样子,是北边的沙罗国人。”
京中有见识的老者,对这群人的来历有了猜测。
“他们去哪?”
襄亲王府门口,张忠全赶紧着出门迎接,“梁将军,您怎么来了?”
“老五在吗?我们刚出关口就听说十六跟着去南巡了,就只能先来找老五。”
来人正是当年穆珀拉着要拜师的梁常欢,此时他一脸风霜,但是精气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