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了好了,我的库房在刘国,慢慢的自然越来越了解。”
穆珀摊手表示,“刘王之前跟从先联系过。”
樯国收了荣国后,穆珀知道康王动了心思,就告诉了穆恭,穆恭和刘王接触了几次,尤其是在帮着穆珀处理产业的时候,刘国本来就是夹缝中生存,穆恭在把产业交给穆枞后,穆枞直接给了刘王一封信,撑不住的刘王被穆家掌握自家四成命脉的事给压没了,直接投降。
“太悄无声息了。”
庄子宸觉得任何一国收到这个消息,震惊的程度不会亚于自己。
何止是震惊,这就是平地起惊雷,这和樯国的主动不同,刘国是主动投靠,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康国的动作已经不重要了,大家知道刘国主动就可以了。
也就是穆珀落在文国这边他们现在逮不到人,不然穆珀的几个东家都想把他扯回来给自家单独效力。
不过穆珀在文国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准备修一座跨河大桥,因为丘国有得天独厚的位置,他们能够把澧河最宽,最平稳的一段摸清摸透,还能借着水鸟给两岸传讯,穆珀看着丘国留下来的水文资料,不来一座桥简直太可惜了。
“哥哥诶,这时节哪有技术?”
庄子宸知道穆珀的计划后很是不看好,无他,澧河能剑桥这块太宽了,即便桥能造起来,河岸两侧的配重怎么解决?澧河可不是什么脾气温和的存在,就在不久前还过一次洪水,两岸的土基能支撑得住吗?
“我做的是过人,拉船的桥,不是过车马的桥。”
穆珀摇头,他要是鼓捣出一座正经的跨河大桥也不是不行,只是耗费的时间和人力就太巨大了,无论什么时候,出劳力承受范围的建造工程都是罪在当代的存在,穆珀还不想作死,他又不是天下共主。
“桥墩用青石,桥面用木板,可以过人也可以给渡船指引道路。”
穆珀点了点桌面,“最重要的是连接两岸还不会被忌惮。”
“毕竟丘国还有那么多兵丁,不能直接放回去,灾民也需要救助,修河堤,建桥,采石,联同对面康王整合的人手,应该是可以的。”
穆珀主要是建桥,次要是修堤,再次才是消耗俘虏。
“有道理。”
庄子宸眼神闪了闪:“这次水退下后的淤泥,给我吧?”
“没问题。”
穆珀正愁没人处理,庄子宸有心要更好。其实淤田是最好的肥田,这点通农事的人都清楚,但是真正能处理好淤田的人可不多,淤田也分两种,上等的是清理河道主动挖出来的淤泥,这种虽然也有各种卵和脏东西,但是比洪水淤泥要干净细腻的多,洪水淤泥不只是河里的东西,还有冲下来的各种杂物,农田山林里的虫卵草籽包括有毒作物的种子,等等。
这些都是需要筛过除杂,然后混合上草木灰和捣碎的黄土拌匀,再盖上草席子沤肥,把淤泥土酵成肥土,再添加砂料或者碎石,疏松的黄土搅拌,这样才能直接作用在田里。
如此处理过后,最好也是经过盖草闷烧一次,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烧死里面残存的虫卵草籽,不过这样闷烧难免损失肥力,所以一般的淤田都不会处理,反正酵的时候也足以杀死一些,只是等到种粮食的时候,除草除虫要额外上心罢了。
所以一般处理淤田的都是老农把式,现在丘国哪有那么多老农把式,加上分批处置到底浪费资源,给了庄子宸他还能顺势给农学堂的孩子们上一课。
这边穆珀给康国和湘国写信,羧国这次可跟不上,羧王看上国了,以小吞大上瘾了,但是穆珀必须得考虑要是羧王成功,康国就必须再往北移一段以免被羧国彻底挡住,现在康国往南属于吞并,但是往北属于开荒。康国北边是一片高原,虽然地势缓和向上,但气候却已经与南边各国迥异,虽然是高原,但不是不能生存,等到时候如果羧王有了战绩,穆珀再跟康王商议,又或者,直接吞一口国是最好的。
二人正忙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文王来了。
“咱们这个大王还真是喜欢亲力亲为。”
庄子宸觉得文王应该和祝庆润相互交流一下,尤其是关于怎么把自己累垮,哪家王上在征战后立刻迁都?而且在筹备迁都的时候旁人还没来呢,大王就先在这儿候着了。
“别说,他俩还真是一个……”
穆珀耸肩,含糊的词自然是死法,祝庆润是体虚,文王是康健,但俩人都是把自己给累死的。
“文王这边你不准备?”
庄子宸好奇,这文王不是很得穆珀看好吗?怎么一直没听穆珀有给文王治病的意思?
“心病,没药医。”
穆珀微笑道:“咱们帮着文国展,他舍不得死。”
穆珀能做的就是给他开安神药,但是是药三分毒,安神药吃多了难免神志不清醒,暴躁易怒,这对文王来说没好处,而只要文国一步步都按部就班,没有什么无法言说的阻碍,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儿,文王还是能长寿的,他主要是中年之后,血压高,又爱着急,现在却还没病呢。
“那就好。”
庄子宸闻言吐舌,他所期待的就是至少在他们退隐之前,场上的君主们都乖乖的,他就很满足了。
开门,文王已经大跨步的进了院子,看见两人后就是一乐,“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和其他家不同,文王走的是亲戚路线,对庄子宸和穆珀也是十分亲切,很少在他们面前以寡人自称。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