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几乎不报什么指望了,两人像君臣,多过像父子。
同样都是发疯,刘彻发疯的时候创飞全世界,李世民明明有能力创飞全世界,却选择伤害他自己,来让周围人心软退步。
李承乾嘀咕着:“这分明是道德绑架,他也就仗着自己是皇帝,大家又都喜欢他,才能玩这一套。”
套路虽然老,还很极端,疯疯癫癫的,但确实好用。
李承乾对长孙无忌他们敷衍点头,假笑道:“倒没什么神医,突然就好了。”
“啊?”
长孙无忌懵逼。
李世勣道:“是否要带侯君集过来?还有齐王及纥干承基等。”
房玄龄看向李世民:“陛下以为呢?”
太子就在这里,其他人多多少少还是想看对峙,直接审问明白。
其实几乎所有人都清楚,这人证一过来,绝对没有什么利于东宫的话。
所以李世民才先声夺人,先下手为强,把气氛搞乱,让大家接受到一个明确信号。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废太子的!我不管,反正我不废!
李承乾无所谓,泰然自若:“宣吧,我做过的事,我都认。没做过的事,谁也栽赃不了我。”
李世民红着眼睛,像只狼狈伤心的垂耳兔,干死了一群虎豹熊罴,还要可怜兮兮地哭哭,好像谁期付了他似的。
太离谱了。
“……那就宣吧。”
侯君集梗着脖子,一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样子,他走进来的时候,以为会被千夫所指,淹没在斥责声里。
然而甘露殿奇异地安静,根本没人有心情指责他。
褚遂良准备好笔墨纸砚,时刻准备记录,其他人按次序坐好,按部就班地开始问话。
这个现场还是挺有压迫感的,堪比魏征第一次从东宫被迫跳槽,以类似阶下囚的身份,踏入秦王府的面试现场。
感觉坟头草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不过魏征有活路,而侯君集,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此人供认不讳,在房玄龄问他为什么要谋逆的时候,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从龙之功而已。二十多年前,诸位投入秦王府,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只不过是做了当年大家都做了的事而已,有什么不对呢?”
李世民摇了摇头,叹惋道:“只是我以后,就不忍心再上凌烟阁了。你的画像在那里,你的人,我却看不见了。”
他要是斥骂侯君集一顿,侯君集倒不觉得难受,但这样淡淡的一句话出来,饶是准备造反的将军,也不由得暗淡了神色。
“陛下诸子,臣不过是选了太子而已,并未打算伤及陛下……”
侯君集默然许久,吐出了这一句。
“从前你我征战沙场的日子,如今想来竟有些模糊了……”
李世民哽咽失声。
李承乾吐槽:“又哭!幼儿园小孩都没他这么爱哭。”
胤礽好奇:“他是泪失近体质吗?根本控制不住那种?”
“我哪知道?”
李承乾无奈,“那史书你就翻吧,一翻一个不吱声,哭了一百次都不止,很难找到第二个像他那么爱哭的皇帝了。林黛玉都没他哭的次数多。”
胤礽认真道:“林黛玉不爱哭,她爱笑,很活泼的。”
人证一个接一个地进来,褚遂良一张接一张地记录着。
出身突厥的纥干承基承认他是东宫的死士,还去刺杀过太子的老师,只是不忍下手。
房玄龄问:“太子,可有辩驳?”
李承乾干脆道:“没有,我是派过人搞刺杀。”
李世民找补了一句:“于志宁既然无事,是不是可以不算在内?”
“陛下。”
所有人都侧目,听房玄龄道,“律法可不是这么算的。”
这个时候,好几个人都想到了东宫毒酒的事,还在犹豫要不要拿来举例的时候,高士廉叹道:“就算不提于志宁,张玄素的伤可是实打实的。东宫泄愤行凶,如同当年杜如晦那样,被一顿好打,差点死了,到现在伤都还没好全呢。陛下包庇太子,只处理了打人的凶手,却没有深究,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