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皇帝身边做官,前途无量。”
“是吗?”
李陵阴阳了句,“我也做过大汉的官,又如何呢?”
狐鹿姑单于拿不定主意,纠结了一段时间,然后他就不用纠结了。
因为汉军和乌孙打过来了。
“卫”
“霍”
的旗帜在秋风中招摇,左右夹击,把匈奴创了个人仰马翻,战意全无。
哪来的战意?谁能不慌?
狐鹿姑单于自己都慌,本能地就想逃跑,属下就更别提了。
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只不过匈奴是那个被砍的瓜,被切的菜。
卫霍的凶名使得两边的士气差了好几个等级,突如其来的奔袭,又打得匈奴连连溃散,连像样的决战都没动员起来,就被杀穿了。
“哇。”
扶苏在群里感叹,“局势一面倒啊。”
“当然。”
胤礽道,“匈奴的战败CG又要多一个了。”
李承乾嘀咕了句:“李陵是不是在划水?”
刘据没空回他,一直到狐鹿姑单于被三面围剿,崩溃投降,才抽空回答了一句:“嗯,他打得也不是很卖力。——李陵是不是跟你有点血缘关系?”
“不知道。那么久远的事,哪弄得清?可能只是乱认的吧。”
李承乾不在乎,“你要杀就杀,不用管我。”
李陵是李广孙子,李广是李信孙子,一脉相承的武将。
汉军从凌晨战到下午,就逐渐结束,开始打扫战场了。
李陵丢掉兵器,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血发呆。
苏武被认出来了,没有被误伤,心情甚好地和冯嫽叙旧。
两个外交官友好磋商,交换情包,偶尔看一眼李陵。
刘据走近李陵时,苏武拦了拦:“殿下……”
“无妨,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刘据坦然道。
李陵麻木地抬头望他,怔怔道:“是太子殿下啊。大汉什么时候沦落到把太子放出来犯险远征的地步了?”
刘据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是有冤屈的。”
李陵惨然一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已经回不去了。殿下要是愿意,给我个痛快吧。”
“我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