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不分,惹笑话了。”
“无妨,你懂的东西,我也有很多不懂。难不成你会笑话我没见过草原和狮子吗?”
吕雉笑道。
“怎么会?”
刘据长见识了,像只蜗牛一样在吕雉打理的菜园子缓慢移动,学习割韭菜,分辨葱薤和水芹。
“卖豆腐,新鲜的豆腐,热腾腾的豆腐……”
叫卖声远远地传过来,吕雉起身向外走了两步,刘据就道:“我去买!”
“你会看权衡吗?”
“呃……”
“还是我去吧。”
吕雉领着他人高马大的干儿子,到外面买豆腐,还点了点那称上的标济,告诉他这东西怎么看。
其实刘据也不是一窍不通,只是在这些琐事上,显得比吕雉笨拙许多。
然后他学会了豆腐要敲不要切,有刀口的味道会有点腥。
“豆腐传到咸阳,才一年吧,仲母你居然知道这么多?”
“都一年了,做几次吃食不就知道了?”
“薤跟葱长得好像……我刚刚没有在园子里看到。”
“那是去田埂挖的,遍地都是,就没有种。”
“遍地都是吗?”
刘据真的很震惊。
“是啊,春日里野菜最多,就算没有菜园,都能去野外挖一篮子回来吃了。”
吕雉宽容地笑笑,像对待自家小孩一样,语调和润,充满慈爱。
“明日你早点来,我带你去挖。”
“现在还有吗?”
“春笋还能再挖几日,没那么嫩了,但可以炖肉。我今晨看到了许多苦菜和蕨菜,一时都采不过来,怕吃不完不新鲜了。锦鲤约我明日再一起去。”
来了咸阳后,吕雉唇边总是带笑,连以前干惯了的农活,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陪着,也变得轻快多了。
刘邦不在家,那就更轻快了。
“但是,辰时末(九点)学宫不就已经开课了吗?你这样来得及吗?”
“来得及,起早一点就好了。”
“多早?”
“卯时初(五点),咸阳的城门就开了,卖东西的小贩就进城了。这个时候,我们正好出城采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