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
“你手上生冻疮了。”
胤礽忽然道。
“诶?”
刘据抬起自己的手,在火光下仔细端详,“还真是,我都没发现,难怪总觉得有点痒。”
胤礽笑笑,无意识地放空自己。
冷不算什么,累也感觉不到了,他们在风雪里奔驰,最怕的是迷路,最高兴的是看到牧民。
牧民的数量,决定他们要不要出手。
倘若是一个很大的、几千人的部族,那不好意思了,死神即将降临。
“我以前……”
胤礽慢吞吞道,“以前总觉得,老大和十四他们没什么了不起,他们能建的军功,如果让我去,我也能建。”
刘据翻动着铁箭上穿起来的兔子,让它均匀受热。
太烫了,他下意识捏捏耳朵,改为用剑鞘去拨弄。
“太子没这个机会的。”
刘据顺口道。
“是啊,太子没机会。”
胤礽叹了一句,“年轻的时候,总觉不甘心。”
“你父亲出征的时候,你留守京师,监国理政,调度钱粮,后勤保障,也处理得很好啊,没有出过一点错。”
刘据揪草叶,充当刷子,在兔子身上刷盐水。
“不要喝不干净的水!”
有个玩家跳出来,“你这水烧开没有?”
“啊?”
刘据愣住,“盐水也要烧开吗?”
“那好像不用。”
玩家像兔子似的蹦跶走了,到处宣传,活像个小喇叭,“不要喝生水!”
扶苏看着这一片星星点点的篝火,温声道:“等回来就好了,什么吃的都有。”
“兔子肉不好吃。”
李承乾上线吐槽。
“你母亲走了?”
扶苏问。
“所以到底是谁偷偷联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