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了一路。”
张良简单道。
“他学得很快嘛。”
“王孙不是天生如此稚拙的,他幼时生病,就成了这样。”
张良低声。
“用游士们的话来说,大秦的国运要起来了。”
“都八世了。”
“咋地?你不服?”
“你一个楚人……”
“楚人怎么了?楚人难道非得学屈子投江?国亡了,日子就不过啦?”
刘邦理直气壮,“饭还是要吃,觉还是要睡的,而且要吃得好,睡得饱,站得高,看见这天下都是我想要的样子。”
“如今,算吗?”
“我觉得算,你不觉得?”
“……”
“看开点吧,道法自然。”
刘邦与张良一起去见韩信,他俩性情迥异,但论起草原局势来,却不需要讨论就达成了一致。
韩信这次犹豫得更久了:“你们都觉得,要留下那个鸡粥?”
张良建议:“先留下挛鞮稽粥,带去咸阳献俘太庙,如果陛下想杀,再杀不迟。倘若在这里杀了他,回去之后发现陛下留他有用处,那陛下会很失望的。”
这名儿翻译的字不同,就导致了两种画风。
大概是最后几个字说服了韩信,韩信便松口:“那好,都压回去让陛下处置。”
张良和刘邦俱颔首,各自忙碌去了。
月氏那边自有将领带兵,吉祥物王孙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玩家们混一起去了,趴在草地上钓虫子。
细长的草茎探入松松的、小小的洞里,可能只比针眼大一点,摇摇晃晃,吸引洞里幼虫的注意。
顺利的话,轻轻往上一提,就能把洞里的虫子钓上来。
刘邦看得饶有兴趣,不时凑过去看:“这也太小了吧,烤着吃都没肉。”
“这个可以吃?”
来察儿睁大圆眼睛。
“你要不要尝尝?嘎嘣脆。”
刘邦把虫子扔进牛粪点的篝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