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搞砸了大秦在草原的部署,你自己跟陛下交代去吧。”
韩信想了又想,回忆道:“我记得陛下说的是,刘季跟张良有不同意见,我可以听听,但该如何做,我自己决断。”
“这不是正在让你决断吗?司马!”
刘邦阴阳怪气,顺便解释,“我现在改名刘邦了,这个好听。”
“哦。”
韩信又开始思考。
刘邦的眼神开始飘忽,期待值一降再降,几乎要把韩信当石头一样看待了。
真邪门,明明打仗的时候战术一套一套的,灵活多变的很,怎么一下战场感觉这人脑子里全是浆糊?
“那个典客丞张良呢?”
“子房出使的是月氏,我刚刚看月氏也在打扫战场了。你要见他?那我叫他过来。”
刘邦离开片刻,从月氏军那里,把张良招呼过来。
但跟过来的却不只是张良,还有一只卷毛白衣的小羊。
刘邦好奇地上下打量他,白衣卷毛也好奇地打量刘邦。
“这是……”
“我叫来察儿!”
“月氏王孙。”
张良与刘邦耳语。
“可惜,子房你这长途跋涉的,身上都不香了。”
刘邦笑嘻嘻。
张良没好气地踩他一脚,声音更轻更小:“月氏王子病危,王孙是继承人,但是……”
不需要但是了,刘邦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月氏王孙,是个傻子。
看看这清澈见底的眼睛,傻了吧唧的天真,比到处搞事犯法的玩家还要清澈一百倍。
哎呦呵,你瞧这事闹的。
如果冒顿没有被大秦干掉,接下来十几年,统一草原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优秀的继承人,对任何一个政权来说,都是致命的事。
王孙没听到后面那句话,天然地接话道:“我是香的!你要闻闻吗?”
来察儿友善地凑过来,举起身上的香包:“很香的。”
打仗呢,你带个香包,穿个白衣服,是来干嘛?旅游吗?
刘邦笑眯眯靠近,煞有介事地送鼻子过去,夸张地嗅嗅:“嘿,确实香,这么远的路还这么香,这玩意儿挺贵吧。”
“贵吗?”
来察儿懵懵懂懂,“有金子就可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