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的上游,土丘缓坡,瞭望视野开阔。
初出茅庐的营司马布下了岗哨巡逻,有条不紊地安排埋锅造饭,放出斥候往四方而去,五里十里地探测着四周的动态。
这人白天像游隼,晚上像猫头鹰,聪明警觉得很。
刘邦揣着手,拄着玩家送的拐杖,在旁边看了很久,啧啧称奇。
“从哪淘的这么一宝贝?这么年轻,就像模像样的了。”
“我们钓鱼的时候捡的。”
“你叫什么?”
“哈基米南北绿豆。”
刘邦愣住:“什么绿豆?”
“哈基米,南北绿豆。”
这钓鱼佬生怕他没听清,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哈?”
“是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哈基米……”
玩家说唱就唱,韩信默默地远离这莫名其妙的歌声。
每次都这样,稀奇古怪的,韩信已经习惯了。
刘邦挂着问号听完了,琢磨了一会:“这是哪儿的话?没听说过,调子倒是不错。”
“喵星的。”
“喵?”
离奇的对话犹如代码,乱七八糟地跑了一句又一句,暂停于扶苏的招手。
刘邦慢慢吞吞地挪进扶苏的房间,就见房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转转。”
扶苏笑吟吟地让地方,关门走人,带着猫散步,找蒙毅去了。
嗯?这回彻底没人管了,想逃跑随时能跑。
但刘邦好奇之心萦绕,自然不会就这么跑了,而是仔仔细细地端详这个让扶苏给他营造机会见面的人。
身量颀长,容色如玉,瞧着出身非常好。冠服齐整,翠羽为緌,缀以白珠,在端方儒雅的君子风度外,点缀了一点精致。
他母亲应该生得很美,因为他眉眼间有股温润清宁的韵味,秀秀气气的,该是像她。
“你是?”
“见过高祖父。”
刘据彬彬有礼地躬身,“我是你的玄孙刘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