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有玩家嘻嘻哈哈地凑过去,找刘邦要签名去了。
刘邦就这么茫然地看着他们,一头雾水地看看自己没有被镣铐枷锁桎梏的手,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要被下狱处死的危机感。
咋回事?
他真的是被抓了吗?
这可是谋逆,谋逆啊。
好歹绑个绳子吧?就这么散着,也不怕他跑了?
甚至于,车队再次开动的时候,扶苏还对他笑了笑,和蔼道:“你腿不方便,是匀匹马给你,还是上我的马车?”
刘邦:“?”
这对吗?
是他的错觉吗?旁边那个一看就是野路子出身而且过于年轻的将领,是不是瞅了他一眼?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刘邦想着就算明天就死,今天也得该吃吃该喝喝,该混日子混日子,二话不说,就腆着脸爬上了车。
“公子你真是个好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扶苏心情不错,余光看见大黄狗顶着招摇的蝴蝶结绷带,吐着舌头,跟在阿里和花生米脚边,前前后后地跑来跑去,心情就更好了。
鲜活的生命,自有其可爱之处。
花生米的背篓里存了好多种不同地方摘的稻谷,晒得很干,盛满秋日阳光的金黄色。
她说这些是拿来育种的。
扶苏虽然可以用积分兑换出最好的品种,但再好的品种也会逐渐退化,留种越种越差。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脚踏实地地进行良种繁育,总不是坏事。
而今年春天在上郡种下去的土豆红薯和棉花,扶苏离开上郡的时候,它们都还没到收成的时节,枝叶藤倒是都很茂盛碧绿,不知道现在都长得怎么样了……
将闾和子虞他们日日都要去试验田看,眼巴巴地等着。
就像李斯和子婴他们,如今也在咸阳眼巴巴等扶苏一样。
扶苏胡乱地思量着这些琐事,看着玄猫又踩了刘邦一脚,拿他当擦脚和垫脚的,跳到软垫上盘着。
“怎么又踩我?”
刘邦苦着脸。
扶苏悄咪咪问猫:“玩家们都是意识进来的,不需要本体,那刘据其实也能进来吧?”
玄猫点了点头,引来刘邦古怪的注视。
“那到了晚上,让刘据见见他祖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