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还往上抬了抬,“这儿都热了。”
“你平时直播卖衣服,卖着卖着自己热不热。”
“闭嘴。”
我说。我的声音是哑的,抖得不像自己。
“你要是真不愿意,你现在就应该一脚踹我。”
他说,“你没踹。”
“你是想着那点东西,对吧。”
他说,“你今天来就是要那点东西。你要那点东西,就得让我们开心;开心了什么都给你。”
他这时候把我的手从马成那边拉过来,按在他自己裤裆上。
“来,摸摸。”
他说,“摸硬了,办得快。”
我那只手在他裤子上面僵着。
“摸。”
他抓着我的手腕,上下搓了两下;我隔着一层布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它在手心里慢慢立起来。我整个人闭着眼,喉咙里全是哽住的东西。
“许姐,”
马成在我身后笑,声音很近,“你今天这个脸,比你直播的时候好看多了。”
“你要是愿意,”
郑涛说,“把裤子也自己脱了。”
“我求你们快点。”
我低头屈辱地说。
“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他说。
他松了我的手腕,转身把电脑桌上那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回头吩咐了一句:
“地上。”
我被按倒的时候后脑磕在折叠床的边角上,眼前一黑。
那块地是水泥地,上面铺着一块灰蓝色的旧地毯,边角起了毛,一角用胶带压过。我的脸离那块地毯只有几厘米,鼻子里全是灰味和烟味。
就是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套房里的那一块地毯。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们——”
T恤被从背后往上拽,一只手从内衣底下伸进来,抓了两下,抓得我整个人往前一窜。
“慢点儿,”
马成在旁边说,“别弄坏了,还得拍。”
我的牛仔裤是从腰上被拽下去的。两只手撑着地,我想往前爬;爬了半尺,被人拽着脚踝拖回来。我疼得叫了一声“啊”
。
“喊什么。”
郑涛的声音在我头顶上,“隔壁两户全听得见,你自己想清楚。”
我没再敢喊。
我那时候不喊的原因跟上一趟不一样。
上一趟我是不敢,是替那件事压着;这一趟我算的不是这个——我算的是钱已经给出去了,东西还没拿到;我要是这会儿叫出来,这一趟就白来了,这件事过两天还得从头再来一遍。
我想的是快一点。
郑涛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是绷的。
疼是从下面一路往上爬的,爬过小腹,爬到腰上;我咬着前面那把椅子的腿,指甲抠进地毯的毛里。
“哎哟。”
郑涛在我后面喘着气笑了一声,“许姐,你这边挺热的。”
“直播没白干,”
马成在旁边说,“这身材,比屏幕上看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