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来的。”
“钱谁拿的。”
“我拿的。”
“有人跟着你吗。”
“没有。”
“你告诉谁了吗。”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只有半臂远;他伸出一只手,帮我把肩上那缕头发拨到后面去,动作很轻,像是在替一个熟人理头发。
“你自己来的,自己带的钱,一个人上的楼。”
他说,“你现在喊一声,隔壁两户先听见,来的不是警察,是邻居。你想清楚。”
“你要是真有种,”
他往门口那边偏了一下头,“门就在那儿。”
我的脚没动。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那扇门两秒钟——我要是这会儿推门出去,我今晚这一趟就白来了,我那些钱也白给了;过两天我还得再来一趟。
“东西。”
我又说了一遍。
“行。”
郑涛说,“先把外套脱了。”
“你说什么。”
“我让你把外套脱了,”
他说,“你上两趟来都穿得挺正经,今天穿这么好看,是给我们看的吧。”
“你别过来。”
我说。
他伸手捏住了我外套的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
拉链的齿一格一格松开,那声音在屋里响得特别清楚;我两只手抬起来去压他的手,被马成从侧面一把抓住了,反着按在墙上。
外套落在地上。
“T恤也脱了。”
“不行。”
“许姐,”
郑涛说,“你直播的时候,领口开到什么地方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这儿就我们俩。”
马成把我两只手交到一只手里面,另一只手伸到我肩膀上;他没急着往下拽,隔着一层T恤在我胸口上按了两下,按得我整个人往后一缩。
“你这边挺软。”
他说。
“你平时不是说你是做服装的吗。”
郑涛往旁边那台架着的手机偏了下头,“让镜头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人刷半年。”
他一只手从我的T恤下摆伸进去。
他的手掌很烫,从我的腰往上摸,摸到内衣的下沿,勾着那圈边用力往上一推;拇指压在我乳尖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按到那点立了起来。
“你看,”
他说,“硬了。”
“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
他把手往下收,从我的腰上摸到牛仔裤的腰头,解开扣子,整只手伸进去,“我这人不爱打人,我就爱说。”
他的手指贴着我小穴外面那一层,慢慢压了两下。
屋里那盏日光灯白得刺眼。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