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年扑腾着跪起来,抓住他一只手:“陪我,陪我……”
谢换笑叹着薅他的头:“没记错的话是你惹我不高兴吧?合着我还得伺候你呗。你让我在这儿干嘛,是给你搓澡啊还是送上来给你一顿c啊,你想得美。”
赵景年不听不管,忽然拢过谢换的腰,将人拖入水中。扑通一声,水弹一样炸开,小半缸的水都溅了出去,散落成轻盈的水花。
“赵景年!你能不能预告一声!”
谢换紧闭着眼睛,抹开满脸的水,摸着黑就要掐死赵景年。
“你今晚来找我,不是想zuo吗?”
赵景年心急地吻嗅,一手揽过,还不忘挑下他湿透的睡ku,“谢哥,我也想你了,想**。”
“去你的……你还没冻ei吗?!”
“已经热了。”
“……”
半个月没亲近,谢换的pigu焕然一新,可赵景年netg品太次,并不懂得怜香惜玉。
谢换倒也不讨厌。
池水荡来荡去,奏鸣一曲热烈的欢歌,落地窗外是繁华绚烂的夜。纷纭世界之中,仿佛只有这一池春水最为珍贵,其余的圣洁或污秽,真挚与虚伪,皆被隔离在外,日复一日地演绎与之无关的完美。
视觉听觉突然模糊了,谢换腰腹紧绷,他仰起脑袋,绝望地倒进赵景年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息。
特别痛快。
谢换甚至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根本不足以撼动什么。他就是要跟赵景年处,这种感觉如此新鲜,爽快,让人毫无顾忌。
赵景年说的对,他不止喜欢温柔贤惠的人,他还喜欢勇敢的,精明的,强大的,氵。良荡的,他们在性事上是如此合拍,他光是闻到赵景年身上温热的男性味道,就觉得无法自拔。
男的又怎样,前任的弟弟又怎样。
他从来也不是道德标杆。
天蒙蒙亮。
初冬的清晨,连光都是清冷的蓝灰色,天幕高远,像是疏于打理,处处蒙尘。
主卧窗帘掩起,留下半臂宽的缝隙。
孱弱的光线渗漏进来,扑向床铺,打下一截边界模糊的光斑。被子轻软地垂落,捏出两处相邻的凸起,显得密不可分。
赵景年从背后抱着谢换,睡得满足,却并不老实。
做梦,或者是习惯性动作,他的手掌就这么无知无觉地绕到前面去,上下探索。这触感光滑柔韧,让人爱不释手,他迷迷糊糊地到处摸,忽然,掌心刮蹭过什么细小的阻碍,他就暂停下来,用指尖撕扯,怎么也玩不够。
赵景年做着最放松自由的梦,他长了翅膀,飞过山峦,掠过湖泊,穿越一望无尽的草原,风吹在脸上,是清新的泥土味道。
手被拍开,梦就断了。
但他太过困倦,太过昏沉,没过两秒就继续入眠。于是那只手再次私自游行,它爬向挺立却柔软的山峰,不小心跌进山谷,然后沿着幽暗的谷底艰难前进,这里太过泥泞,几乎走不动。
赵景年有些替它心急,这才半梦半醒。
顺势一般,他睡意朦胧地挺身,艰涩地顶开些。眼睛仍然闭得安详,身体却仿佛被导入了什么自动驾驶的功能,基因上刻下的代码出信号,他就只好言听计从。
“嘶……”
谢换彻底醒了,抽开酸痛的身体,一掌招呼过去,“让不让人睡了!”
重挫之下,赵景年也清醒过来,呜呜咽咽地捂着自己蜷起身子:“疼……”
“活该,你……”
谢换正把人往后推,突然停了话。
赵景年身上好烫好烫。谢换一转身,果然见到他痛苦可怜的脸蛋上,红得很不正常。
他用嘴唇去试赵景年额头的温度,差点没给嘴皮子烫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