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躺回去,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床边那两个陌生人。
“我是不是又犯病了?这里是医院吗?”
我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不是医院,是酒店的私人病房,你朋友名下的。”
她指了指那个蛇系长相的男人,“这是你朋友,叫舍难忆,他给你安排的。”
那个叫舍难忆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冲我挤出一个笑容,傻乎乎的笑。
我又看向那个银白头的男人。
“这也是我的朋友吗?”
我妈张了张嘴,迟疑了半秒:“…是。”
我点了点头,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我的朋友都什么来头,怎么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而且这些人的表情怎么都这么…悲痛欲绝?
像是刚参加完谁的葬礼。
我的视线在那个银白头的男人身上多停了两秒。
他真的很帅。
那种帅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好看,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
他的五官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心雕琢过,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就能让人心里咚咚跳。
比旁边那个蛇系长相的帅哥要帅得多。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那个银白头的男人忽然闭了一下眼睛,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来,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我愣住了。
他怎么哭了?
宋钦澈的眼泪滴在拳头上,他迅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子擦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来,声音沙哑。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快过脑子,下意识就吐出来一句:“我要吃虾。”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站起身二话没说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那背影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急切,但他推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他抬起来的那只手在抖。
他出门之后,那个叫舍难忆的男人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我,然后低了一下头,声音闷闷地说:“雨落你和妈妈奶奶单独待一会儿吧。”
他转身往门口走,轻轻带上了门。
我收回视线,看向奶奶。
“奶奶,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