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
“我探测到了一些东西。”
奥尔菲斯的手指停了。
“在地下七层和八层之间,有一层我没有标记过的区域。不是建筑图纸上的,不是药房自己公布的——是伊斯人刚刚才现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重大现时才会出现的、专注的锐利:
“那里有一个能量场。不是药房布置的屏障,不是伊德海拉的领域——是一种……混合体。有药房的技术,有伊德海拉的力量,还有第三种东西。”
奥尔菲斯的眉头微微蹙起。
“第三种?”
“我还不能确定。但那第三种力量,在你的意识深处有回响——不是伊德海拉,不是噩梦,是你自己的。”
奥尔菲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手杖。
“那个能量场在消耗伊德海拉。”
艾维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讶,“它在从祂身上抽取力量。这就是祂在纽约的能量波动这么微弱的原因——不是祂不想动,是有人用那个能量场困住了祂。”
奥尔菲斯闭上眼睛。
他的大脑在飞运转——能量场是药房布置的?
不太可能。
药房不具备这种技术。
是伊德海拉自己布置的?
更不可能。
没有神会给自己建一个笼子。
是程愿。
只能是她。
她在被伊德海拉追杀的过程中,现了某种利用祂的力量来困住祂自己的方法。
她用这个方法在地下七层和八层之间建立了一个能量场,把伊德海拉的一部分——也许是大部分——困在了那里。
但一个人的力量不够。
程愿能做到这一步,一定还有别的力量在帮她。
噩梦。
还有,他。
奥尔菲斯睁开眼睛,栗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光。
“艾维。”
“在。”
“那个能量场的位置,有多深?”
“地下七层和八层之间。不在任何一层的平面上——在夹层里。常规手段进不去。”
“伊斯人能进去吗?”
沉默了一秒。
“能。”
艾维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需要时间。伊斯人每穿过一层屏障,都会消耗一部分能量。那个夹层外面的屏障至少有三层,我需要分三次派伊斯人进去。”
“一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