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的那几次,祂也没有出手。
——为什么偏偏是这里?偏偏是纽约?偏偏是在他们引药房出手的这次任务中?
奥尔菲斯双手支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会长。”
雷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奥尔菲斯没有动。
“会长。”
雷奥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
他站在门口,那双因失明而呈灰白色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听什么。
他的右手——那只机械义肢——扶着门框,左手提着那盏从不离身的油灯帽灯,灯里的火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施特劳斯呢?”
奥尔菲斯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在楼下。”
雷奥说,“我去叫他。”
“不用。”
奥尔菲斯直起身,转过身看向雷奥。
雷奥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仿佛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比看得见的人更清楚这个房间的布局。
他走到沙前,坐下来,把油灯放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注视”
着奥尔菲斯所在的方向。
“施特劳斯跟我说了。”
雷奥说,“弗雷德里克不见了。”
奥尔菲斯没有说话。
“不是他现的。”
雷奥继续说,“是他敲门的时候,您没有应。他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应。他觉得不对,推门进来,现您站在窗边,像一尊雕像。”
他顿了顿:
“他叫了您好几声,您没有反应。他去找了我。”
奥尔菲斯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音。
雷奥靠在沙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得知有人失踪的人。
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嘴角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然的弧度。
“会长,”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进木头里的刀痕,“镇定下来。听我说。”
奥尔菲斯看着他。
“当然,”
他说,声音依然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些,“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