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冷笑,将地契对准光线,焦痕中隐约显出奇怪的符文,“还记得那晚的分析吗?普通人根本做不到悄无声息地摆下仪式还不让人现,更何况是在有巡逻警察的时候……”
他突然攥紧地契。
“而神明般的存在,又怎会屑于用凡人的化学药剂?”
窗外的丧钟突然敲响,惊起一群乌鸦。
弗雷德里克瞳孔骤缩:“你是说……”
“没错,伊德海拉亲自插手了。”
奥尔菲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房间温度骤降,“祂在害怕或者担忧我们接近真相——关于里奥之死,关于欧利蒂斯庄园的秘密,关于……”
敲门声打断了他。
“少爷,奥松维尔夫人来了。”
“看来我猜得不错。”
奥尔菲斯笑着摆摆手,“让她在起居室等我,马上到。”
两人到达起居室时,奥松维尔夫人正用手帕擦着红肿的眼睛。
“夫人节哀。”
弗雷德里克垂下眸。
“噢……玛丽……她怎么那么傻啊……”
奥松维尔夫人抽泣着,“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为什么要……噢天呐……玛丽……”
“玛丽夫人是个很优秀的人……”
奥尔菲斯叹了口气,“我们也知道她不会是那种人……可是没想到……”
“世事无常……”
奥松维尔夫人摇了摇头,“明明今天应该是个很美好的日子……”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为她祈福了。”
奥尔菲斯声音沉闷。
“噢……克雷伯格先生。”
奥松维尔夫人平复了一下心情,“今天来主要是找您商讨一下葬礼上的安排……”
“夫人言重了,请尽管吩咐。”
“《白银骑士》还是要演的,还希望先生能尽心尽力……”
“放心。”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戏幕已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