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停顿了下:“内裤。”
“大半夜的干嘛洗。”
郁绮皱了下眉,仍然没头没脑地说道,“睡吧。”
舒画“嗯”
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的手柔软、纤细、冰凉,被郁绮温热微糙的掌心包裹住,慢慢升温。
隔了几分钟,郁绮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今天怎么没打游戏了?”
舒画听出了她话音里的不快,在黑暗中勾起了唇,情不自禁地说道:“以后我都不会跟他打游戏了。”
郁绮:“哦,是吗。”
听上去不相信。
舒画轻声说道:“真的。”
她今天已经了两个誓,比她这小半辈子过的誓都多。
这不是个好兆头,但她忍不住。
郁绮的语气果然有了微妙的变化:“随你咯。哼。”
舒画微微一笑,轻挠着她的掌心。
先是恶作剧一样,用莹润的指甲轻勾,继而充满柔情,用柔软指腹轻轻摩擦。
“你觉得他技术好,还是我技术好。”
过了几分钟,郁绮又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你啊。”
舒画在她耳边逗弄般说道,“你不是无敌战神么?这么不自信呀?”
郁绮“切”
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们好像都嫌这个夜太短,迟迟不睡,最后都困得不行,才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郁绮迷迷糊糊醒来时,舒画已经在客厅做面膜眼膜、早起拉伸、顺便听金融早报了。
郁绮打着呵欠刷牙洗脸,进去前看到舒画在做“眼镜蛇式”
拉伸,出来后,又看到她跪在瑜伽垫上拉伸肩背,美好的曲线一览无遗。
“早餐在桌上。”
现她抱着手臂看自己,舒画气息微乱,提醒了一句。
郁绮挠了挠下巴,脸颊有点热。
她住在舒画这里吹空调,相当于来到了舒画的地盘,一直是舒画在照顾她,搞得她有点被比下去。
现在不但起来晚了,还让舒画给她买早饭。
时间快来不及了,她只好坐下来把自己那份鱼肉三明治和蔬菜盘吃了。
吃完早饭,她去阳台拿了自己昨天洗好的内裤和衣服,去卫生间换上,又快把刚穿的那件内裤洗好。
在阳台挂内裤的时候,她看到旁边那件内裤款式和她手里这件差不多。
是舒画的。
是昨天洗的那件么?
郁绮觉自己在直勾勾盯着它看,不禁骂了句脏话,然后迅把内裤挂上去。
舒画前两节没课,但她是当有课来过,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郁绮离开时,她已经换上了简单却又精致的衬衫、休闲裤,头用金属夹盘在脑后,戴着眼镜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