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软绵绵的身体贴了过来,纤细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指腹似有若无擦碰过她腰侧的肌肤。
郁绮身体僵了下。
她无疑是渴望舒画的,但做梦归做梦,现实归现实,她不能确定舒画会不会喜欢自己那样对她。
郁绮摸索着握住了舒画垂在自己腰侧的手,侧头去寻找舒画的唇。
她只能确定,舒画不排斥这样的亲吻。
房间很黑,很安静,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好像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就连这个房间里的所有都消失了,感官只对彼此的唇开放。
她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黑暗却让刺激程度加倍,在缠绵的轻吻中,舒画柔软的指腹在郁绮腰侧轻抚,温柔得不像话。
悠长的一吻结束,郁绮舔了舔唇,有些餍足,却又莫名失落。
怎么说呢……很莫名其妙的一种感觉,像是面对一大桌美味佳肴,而她只喝了一点点开胃汤似的。
“睡吧。”
舒画握着她的手,柔软指腹在她微手心轻刮了下,“明天你还要上班。”
郁绮含糊应了一句:“嗯。”
她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
过了一阵,她轻手轻脚爬起来,从另外一头溜下床,放轻脚步去卫生间。
她刚才就有点不舒服,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舒画可能睡着了,她不想吵醒对方,便一直不敢动。
直到感觉舒画睡熟了,她才小心地起来。
她一边洗手,一边皱眉。
原来不是月经啊。她还以为刚来过不久,就又来了呢。
她对这方面是不太注意,但生过不止一次,想不注意到都难。
上次这样,好像是梦见舒画。
她从小算是野生野养,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有人告诉她,她也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孩子,没什么朋友,第一次来月经时,血迹染红了校裤,同班男生起哄嘲笑她,她和对方打了一架,虽然打赢了,但所有人都还是觉得她最丢脸,最后还是一个同班女生给了她一个卫生巾,教她怎么用,让她用盐水和洗衣液洗裤子,免得回去被妈妈骂。
她到现在也不觉得当时丢脸,这种事对她来说,还不如打架输了丢脸。
她永远是感觉先于意识,暖流涌出的感觉已经有过这么多次,才把这种情况和“湿了”
这个概念联系起来。
隐约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她也没觉得丢脸,只是有点无措和烦躁。
是只有她自己这样,还是舒画也会这样?
她洗完手,又轻手轻脚地回卧室,门关闭时不可避免地出“嚓”
的一声,她动作顿了下,感觉舒画翻了个身。
然后是她隐含笑意的声音:“做什么去了?”
床头灯随即被她打开。
“……去上卫生间啊。”
郁绮若无其事地躺下,说道。
“嗯。”
舒画起身,动作优雅地掀开被子下床,打开卧室门,脚步轻盈地出去了。
郁绮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她。
舒画半晌才回来,俯身亲了她一下,然后关灯躺下来,在黑暗中恶作剧似的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郁绮捉住她的手,很自然地暖在手心里,随口问道:“手怎么这么凉?”
“嗯……”
舒画的呼吸轻轻贴着她脸颊,“洗了点东西。”
“洗什么?”
郁绮没头没脑地顺着她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