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在脑子里骂这个比喻,郁绮的眼睛就越是不听话,忍不住看向舒画的嘴唇。
那双好看却有些薄情的唇一张一合,继续吐出不讲理的词汇:“你答应我不游这么快,我就松手。”
郁绮深吸一口气。
她算是服了。
“好。”
她偏开头,看着远处的藤椅,说道,“松手。”
舒画的气息却仍然在耳边缠绕着:“说话算数?”
郁绮不耐烦:“爱信不信。”
舒画轻轻松开手。
郁绮从滑腻腻的“盘丝洞”
里逃出来,立刻扎进水里,试图让水流冲刷掉自己身上残留的柔软触感。
但她还算信守承诺,没有像刚才那样竞般冲刺,只是慢悠悠地划水,不时潜入池底,看着上面的穹顶呆。
刚才游得那么快,身上都没热,被麻烦精折磨这么几分钟,倒是全身都起烫来。
一定是因为麻烦精太难缠,她太生气导致的。
这么说的话,麻烦精不还成她的减脂神器了?
想到这里,她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莫名其妙,心情也好了起来。
钻出水面,她却没看到舒画。岸上也没人。
不是说让她看着游吗,人呢?
郁绮重又潜下去,快往深水区游了几米,才现舒画就在前面,只不过她的泳衣是蓝色的,在水面上不容易被现。
看到她过来,舒画只是瞥了一眼,随即继续不急不缓地往前游,姿态优美从容。
郁绮跟着她,一直跟到对岸,等舒画浮上去,她也跟着浮上去,抹了把脸上的水,皱眉说道:“你教练没跟你说吗?最好别穿蓝色泳衣。”
舒画看着她,突然勾唇笑了:“刚才担心我了?”
郁绮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睛,移开视线:“别这么自恋行吗?”
想到刚才撒谎精的行为,郁绮突然想到了什么,挑着嘴角说道:“刚才的刚才,你担心我了?”
本来她只是想在口舌上赢一成,能引得舒画恼羞成怒最好,但没想到,舒画却看着她,认真道:“我一直在担心你。”
郁绮不由得愣了下。这什么路数?
她也不能输,直接跟上:“我刚才也有担心你啊。”
舒画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唇角渐渐扬起弧度。
看着那张漂亮但可恶的脸,郁绮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恼恨地在水面上砸了一拳,朝舒画的方向溅起水花。
舒画灵巧地躲闪开,唇边笑意却渐浓。
郁绮恨得牙痒痒,继续撩水去泼她,舒画笑着躲开,顺势没入水中要逃。
郁绮怎么可能放过她,精准地拉住她手腕,想把她扯上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