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郁绮力气太大了,她已经是用玩闹的力道了,舒画在她手中却仍然像轻飘飘的,轻轻一扯就扯了过来。
“还敢跑?”
郁绮玩得兴起,把她抓上水面,扣住她两只手腕,居高临下道,“求饶吧。”
舒画脸上水淋淋的,睫毛湿润,眉眼微垂。
以前她一装可怜,郁绮就会放过她,但此刻,面对这张故作无辜的脸,郁绮却起了一点坏心思,逼近她说道:“还诈我吗?”
舒画咬了咬唇,无辜道:“我没诈你呀。”
“还说没有?”
郁绮在“逼供”
中找到了快乐,把她抵在池壁上,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说道,“撒谎精。”
郁绮呼出的气息温热,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像那双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样,这气息也在入侵她的耳朵。
郁绮没听到她的回答,只看到她耳尖连带周围一片皮肤,泛起了微红。
她本来就白得出奇,这片微红就像雪地上落了红梅花瓣,说不出地好看。
郁绮微愣。她不过是吓唬撒谎精一下,怎么连耳朵都红了。
再看舒画,好像很不喜欢别人在耳边说话似的,微微偏着头,秀眉微蹙。
原来是怕这个?
郁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撒谎精原来也知道这样很痒啊?她经常这样对郁绮来着!
她干脆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舒画柔软的耳廓,小声说道:“快,点,向,我,认,错……”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舒画耳朵越红了,连带着脸颊也泛红,咬着唇忍耐,终于忍不住出声:“不要……我错了。”
郁绮抬起头,挑眉得意道:“错哪里了?”
舒画心跳得厉害,身体软绵绵的,嗓音温软微哑:“嗯……错在,不该骗你。”
这还差不多。
郁绮勾起唇,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早这样嘛。”
终于让舒画服软,郁绮神清气爽,扎进水里慢悠悠游了一圈。
看着水中那个灵活有力的身影,舒画咬了咬唇,神色复杂。
接下来的时间郁绮都很信守承诺,不是坐在岸上看舒画游,就是自己下去随便划水。
不过,舒画也只游了几圈,她还要抄笔记。
郁绮现,她在泳池里“教训”
了舒画一顿后,舒画确实没有再继续调戏她了,只是老老实实抄笔记。
不正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