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让撒谎精现在是病人,她就大善心不跟对方计较了。
果然是糖水,不过和街上糖水店卖的不太一样,要清淡很多,汤汁很清亮,里面有黄桃、雪梨,以及少量的龟苓膏、薏米、绿豆,没有放芋圆。
郁绮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只有淡淡的甜味,对于郁绮来说,这甚至算不上甜品。
“这你都吃不下吗?”
郁绮忍不住吐槽,“一点都不甜啊。”
舒画轻轻皱眉:“我觉得很甜。家里阿姨给我做的,说可以润喉。”
郁绮又吃了一口,抬头看着她:“那我吃了,你喉咙怎么办?”
舒画勾了勾唇,回到自己位置,拿起水杯用吸管喝水,然后抿了下莹润的唇:“喝水就好了。”
郁绮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的大画室突然响起嘈杂声,看来是包大师来了。
郁绮舔了舔唇,把还剩下一大半的甜品盖好,起身拿起自己的本子和笔,准备去听课。
舒画则已经戴上眼镜,开始学习了。
“哎,”
郁绮在门口停住,状似随意地说了句,“有什么不舒服,给我消息。”
她顿了一下,目光瞥向一边,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些,“我可不想帮你打12o。”
舒画转过身来,勾着唇角,抬起手,纤细的食指和拇指圈起:“ok。”
“嗯。”
郁绮转身去了大画室。
包西成今天穿了衬衣和休闲裤,看上去状态极好,比在座的各位年轻人都更像年轻人。
今天包西成将会讲到初学者学国画需要注意的,还会亲自示范,是很重要的一节课。
郁绮一边听一边记笔记。想到昨天舒画说,很多字都看不清,她扯了扯嘴角,试图把字写好认一点。
可不管怎么尝试,写出来的字也依然潦草,每个都不一样大。
她干脆放弃了,该怎么记还怎么记如果撒谎精嫌弃她,她就要改的话,那她得改多少撒谎精看不惯的东西?
再说,她也改不过来,她写字就这样。
于是,她像昨天一样,记了满满一页乱七八糟的字体。
课后,包西成留了作业以“山水”
为主题,画一幅水墨画,她下次来上课检查指导。
虽然下课了,但包西成的崇拜者们不会这么快放她走,她也很有耐性,对各种不着边际的问题一一做出解答。
郁绮其实也有一些疑问,但如果现在过去问,不知道要挤多久。
她看了人群一眼,起身往小画室走去。
还是先看看撒谎精死了没。
她轻轻推开门,看到舒画趴在桌子上,背影一动不动。
郁绮皱眉,立刻快步上前,俯身观察舒画是不是睡着了。
舒画脸侧向一边,刚才还苍白的脸现在却通红,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下眼睑处,樱红的唇瓣微张。
应该是睡着了,但脸和嘴唇都红得不正常。
郁绮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把手心贴在舒画额头上。
好烫。
手腕处能感觉她滚烫的吐息。
不是吧?撒谎精还真需要她帮忙打1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