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给面子了。
下工她马上去了画室,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
她坐在小画室里吃着垃圾食品,舒画好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郁绮瞥了她一眼,突然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
“你怎么了?”
她放下牛皮纸袋,转头问道。
舒画也转头过来。她没化妆,脸色苍白,一向粉红的唇瓣也没什么血色,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勾了勾唇角:“没化妆而已。很丑吗?”
她当然不丑,即便没化妆,也是显而易见的美女,即便看上去苍白,也是病态苍白的美女,但是这好像不重要。
郁绮不耐烦地吸了口气:“生病了?”
舒画慢悠悠地说道:“昨天大概着凉了。”
昨天?是因为昨天晚上下雨?
还是……因为下着雨、坐电动车?
“那今天别去了。”
郁绮说道。
舒画拿出水杯喝水,神情悠然:“没关系,我觉得还好。今天不去的话,就要再等五天了。”
“那就等五天。”
郁绮说道。然后她开始吃自己的垃圾食品。
舒画喝她的水。房间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
半晌,舒画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盒,放在了郁绮桌面上,然后俯身,带着笑意和淡淡的鼻音说道:“这么关心我啊?”
第49章
“谁关心你?”
郁绮火大,抬头白了她一眼,“我怕你死在水池里,到时候我可说不清楚。”
舒画若有所思:“嗯,我妈的确会找你算账。”
郁绮把最后一口炸串吃掉,不说话。
“这个,”
舒画把密封盒往她面前推了一下,“帮我吃了吧,拜托啦。”
郁绮皱眉:“你当我垃圾桶?”
“不是啦,”
舒画涂了肉粉色甲油的手轻轻打开盒盖,“我不爱吃糖水。”
她算是不爱吃甜食的,但由于多年的控糖饮食,偶尔会想吃很甜很甜的果酱,但吃一口就够了,就像一个饿了很多年的人,乍一见到食物反而没办法吃下去太多,郁绮给她的那一小瓶果酱现在还没吃完。
“谁说我爱吃糖水?”
郁绮瞥了密封盒一眼。
舒画笑了笑,漂亮的指甲轻轻敲击着密封盒盖:“上次吃木瓜羹,不是吃得挺香的吗?”
郁绮沉默了一下,瞥了舒画一眼,还是把密封盒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