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也確實是他做了壞事,要不是他發瘋胡來,她怎麼可能會用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搞得兩人頭破血流。
折騰了好一會兒,兩人頭上各頂著一圈紗布上樓,把大廳留給不敢多看多問的騰清。
之前耀靈的房間已經不能再待,床上地上都滴了血,跟犯罪現場似的,只能迴風神若自己的房間。
被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風神若還沒來得及跳下來,耀靈就拿著一沓衣服進來,啞聲開口說:
「把衣服換下來,別碰水。」
耀靈還是高冷矜貴的耀靈,可這周身泛濫的黑沉沉鬱氣是怎麼回事兒?風神若被他這明顯消沉的態度弄得心臟發怵。
……該不會被她撞頭撞傻了吧?
??
贏王帝被撞個腦袋撞傻了——
這聞傳出去,怕不是要天崩地裂的程度?
見耀靈交代完畢轉身要走,風神若一衝動,拉住他的手,在他那雙平靜無波瀾的黑眸注視中,僵硬地問:「……你要不……也回去換件衣服?」
耀靈緊盯她片刻,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兩人交握的雙手上,低低應了一聲:「嗯。」
應完便站著不動。
她腦門上緩緩閃過一個問號,你都『嗯』了怎麼還不走?
直到手心被男人用指腹輕輕撫摸,她才反應過來,立刻鬆開手,「出去幫我關門,謝謝。」
「……好。」
這回終於轉身走了。
風神若等浴室門被他輕輕合上,才跳下洗漱台轉身,端詳鏡子裡的自己。
之前臉上的血跡已經被醫生用酒精棉擦乾淨,皮膚白白嫩嫩的,恢復原本健康的血色,除了仍然紅腫嬌艷的唇。
不由想到前不久被耀靈按在床上深吻時,渾身難耐的酥麻感。
以往被他親吻時,雖然也會腿軟呼吸不上來,但從來不會像剛剛那樣,不僅腿軟,還渾身都難受。
太奇怪了。
明明她已經恢復感受不到冷餓、也不會生病的狀態,為什麼身體還會出現這種奇奇怪怪的反應?
風神若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沒敢在浴室里待太久。
門外已經傳來耀靈的催促。
「風神若,換好衣服出來。」
「……哦。」
就知道催,再這樣下去,比贏王帝還難伺候了。
回到房間,耀靈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坐在沙發上,身姿挺拔端正,手上難得沒有拿著平板電腦辦公,就一動不動坐著。
交換房間的後果就是,他們的衣櫃裡都放了不少對方的衣服。一旁的沙發扶手上還放著他剛換下來的衣服,明顯他是在這裡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