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沒有話要對我說?」
男人直接打斷她的話,薄唇緊貼她因側頭而露出的那節白皙脖子,徐徐張開尖銳的獠牙。
「最後問你一次,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我——你到底想聽什麼!!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別逼我跟你動手!」
她急促呼吸著,腦子沒亂成漿糊就已經很不錯,哪裡還有餘地思考他到底想聽什麼。
更何況,她的注意力都放著那危險之上。
只要在壓近一寸,她的秘密就會被曝光。
絕對不行!
再拖一分鐘都是危險!
風神若咬咬牙,不再遲疑,哪怕以卵擊石,也不能被耀靈在這個時候發現她女扮男裝的秘密。
砰!
頭部相撞的聲音在臥室里尤為響亮。
風神若痛得渾身癱在床上,已經沒有餘力再去看同樣被痛得坐起身的耀靈。
幾秒過後,男人無法克制地低吼爆發。
「風神若!!」
她扯了扯嘴角,無所謂地捂住額頭,任由手心濡濕一片,「我說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沒騙你吧。」
「鬆手我看看!」
肩膀被勾住拉起靠在床頭,風神若愣了一愣,緩緩抬頭,正巧看到眼前面色難看明顯緊繃到極點的男人,額頭上緩緩滑落一條血路。
嗤。
又是兩敗俱傷。
她都有些厭棄這種結果了。
大大方方地任由男人拉下額頭上的手,風神若苦中作樂地笑說:「看你還敢不敢嚇唬我。」
「你——」
耀靈狠狠瞪了她一眼,動作利落地翻身下床,拿起床頭的內線叫人。
她這會兒已經豁了出去,就靠在床上,視線不經意掠過男人平復的地方,心情更好了。
軟了啊。
她這一撞,值得千古留名,永垂不朽。
「風神若!你還敢笑!!」
掛上電話的耀靈重爬上床,捏住她的下巴連續咬了幾口她臉頰上的軟肉,直到她眼中的眼淚重掉下來,才泄了氣。
再開口時,惡狠狠地語氣里仿佛冒著火,誰來都同歸於盡,說:
「你把我當替身還不准我發火了?!三天!整整三天不接電話也不回話,我把你送回神隱寺是讓你鬧失蹤的嗎?見面連句關心都沒有,就知道睡覺,就仗著我拿你沒辦法是不是?!吊了我那麼多天讓我親一親還撞我——」
後面的話已經說不下去。
什麼……啊?
風神若有些傻眼,被他的話驚到了,下意識抬眸對上男人的視線,幾經眨眼,才發現……
那漆黑的眼眸里,隱隱閃爍著受傷的情緒。
耀靈緩緩伸出手,擦掉已經流到她眼睛上的血,啞聲說:
「我現在是嚇不住你,你連讓我吻你都不願意了?」
「風神若,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