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倪东蔚急忙打断,耳根瞬间红得要滴血,“我爸老同学的女儿结婚,我送他们去Bd河参加婚礼。”
昨天被折腾得那么惨,要不是一早妈妈打电话来说这件事,他怎么可能比白夏早起床。
倪东蔚下意识扶了一下还有点酸的腰,想到一会儿还要开三个小时车,就恨不能把小白貂的头拧掉。
“我陪……”
白夏没有说下去,倪东蔚的父母都在,他不能让他哥为难。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垂着眼,勺子在粥里搅了搅。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吧。”
“什么叫再说?”
白夏抬起眼,红豆粥甜腻的热气扑在脸上,他却觉得鼻头有点酸。
“我就不能在那边度度假、散散心吗?”
倪东蔚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被烫得眉心一皱。看着白夏那张委屈巴巴的脸,没好气道:“你别摆出一副我吃干抹净就跑的样子行不行?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我都没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在我身边不能静下心吗?”
“你在我身边能静下心吗?”
白夏认真思考了三秒,毛茸茸的脑袋摇了摇,“不能。”
倪东蔚哼了一声,端起豆浆吹了吹,心想那你还问。
“可我不需要再想了。”
白夏直直望着倪东蔚,“我已经想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想通了。”
倪东蔚喝豆浆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低声道:“可我还没想通。”
“你哪里没想通”
“吵架而已,为什么要离开?”
“……”
白夏张着嘴,像个被戳破皮的小笼包,热气一下子散了,整个人迅蔫了下去。
“不说算了,我也不想听。”
倪东蔚一口将豆浆喝干净。
两人继续吃早餐,外卖盒和一次性筷子碰撞的声音填满了拉着窗帘的客厅,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间逼仄昏暗的半地下室。
吃完饭,倪东蔚正蹲在玄关穿鞋,就见白夏跑进卧室又冲出来,手里拿着个护腰靠垫。
“哥,你开车时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