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盒子捞过来,手指在里面扒拉,又想起昨天舞台上的倪东蔚整个人闪闪光,那么耀眼,那么迷人。
白夏忽然有点懊恼,昨天给他哥选的耳钉太低调,早知道要上台表演,应该挑个更张扬别致的才对。
这两年他其实攒了不少夸张的款式,当年倪东蔚也是什么刀枪剑戟都敢往耳朵上挂,所到之处叮叮当当,再配上那头鸡毛五彩缤纷的头,真是又酷又时髦。
挑了一会儿,白夏拿起一对长长的金色玫瑰耳坠,捏着倪东蔚柔软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把细线穿入耳洞。
耳坠戴好,倪东蔚才放下刮胡刀,俯下身捧水洗掉泡沫,那朵玫瑰就随着动作晃起来,一下一下地吻着他脸颊。
等他直起身往脸上拍须后水,白夏又凑了过来,鼻尖蹭着刚刚打湿的几缕头,深深吸了一口。
“哥,你真香。”
“白夏,你少和我来这套!”
倪东蔚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一把揪住白夏的浴袍领子往上提,咬牙切齿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揍你了?”
白夏低下头,噘着嘴,“啵”
地亲了一口倪东蔚的手背,再抬起眼,长睫毛忽闪忽闪。
“你才舍不得呢。”
倪东蔚顿时想仰天长啸,他守了十年一直含苞待放的小玫瑰终于开花了,可怎么偏偏变异成食人草了呢?
门铃这时响了,白夏趿上拖鞋去开门,是倪东蔚点的早餐外卖到了。
看着骑手身上那件“好好吃饭”
的背心,白夏突然想到什么,走到餐桌旁,一边拆包装袋一边问:“哥,你最近有没有跟着我的投顾做交易?”
“你不是休年假吗?我以为账户不会有操作了。”
倪东蔚在他对面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
他其实有一段时间没看股票了,仔细想想,应该是那天从工业园区把白夏送回华银证券,心灰意冷之下就再没登录账户。
不过关慈偶尔会打开看一看,之前误以为白夏在追求他时,还提起过查氏传媒涨势不错,小赚了一笔,旁敲侧击地夸“白老师虽然年轻但做事稳重,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
“那个……”
白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看就没看吧,他现在其实动了让倪东蔚把关慈的投顾合约解除的念头,他不想任何人误会他对倪东蔚的感情里掺杂着哪怕一丁点的利益关系。
“哥,”
白夏掀开红豆粥的盖子,“我下周就上班了,就没法天天陪着你,但晚上”
“你现在也不用陪。”
倪东蔚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我一会儿就回家了。”
“什么?”
白夏一下从餐桌对面站起来,急急道:“我们刚生关系你就要回家?”
“咳咳咳”
倪东蔚差点被小笼包噎住,抬起头瞪白夏,“谁跟你生关系了?”
“我们昨天不就是,你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