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看看。”
白夏立刻松了口,一个翻身压在了倪东蔚身上,一手抓住他还在推搡的手按到座椅上,一手捧着他的脸,拇指绝对不算轻地在下唇碾过。
伤口又是一痛,倪东蔚气恼地骂:“你故意的是不是”
下一秒,白夏俯下身,同样也被磕破的嘴唇缝隙里探出鲜红的舌尖,像跳窗逃出去又归来的小猫讨好气恼的主人般,一下一下,舔去倪东蔚下唇的血丝。
“出血了,哥,对不起……”
白夏湿润的眼眸望着他,带着一点鼻音,黏黏糊糊的,“你就让我和你说对不起吧,哥,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你知道个屁,小骗子……别跟我装可怜!”
倪东蔚别开脸,鼻子泛酸。
他感到无比委屈,白夏总是这样,只有喝醉了才会主动抱他、亲他,说需要他。
以前他觉得白夏害羞,只有醉酒时才能释放真实的自我,可现在现他一直搞错了,白夏的海。绵。体就是酒精一刺激就充。血,可偏偏每次喝多了,在他身边的都是自己
“你把我当什么,供你酒后泄的娃娃吗?”
“什么娃娃,你是我哥……”
白夏皱着眉,表情还是乖乖的,可吐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乖:“哥,我映了,给我弄一下……”
“滚!”
倪东蔚又羞又恼,捂住白夏那张一晴就sao话连篇的嘴,使劲一推,完美的头颅按了下去,那原本贴着侧颊喷洒的炙热气息就滑到了身前。
白夏像没睁眼的小狗似的用鼻头蹭了两下,找到目标,锁定目标,非常精准地一口衔住。
“啊”
倪东蔚的腰一下拱了起来,“松开”
“嗯嗯……”
白夏哼哼唧唧,唇舌齿并用,把布料都弄湿了一大片,手也不闲着,拽出衬衫下摆,直接探进去捂住另一侧,仿佛在搓面团。
“唔……混蛋……”
倪东蔚想去抓他的头,可短短的头从指尖擦过,根本抓不住,只能用双手按在他脸颊,然而这个动作连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在拥抱还是抗拒。
酒醉之下牙齿终是失了分寸,一下碾得太重,倪东蔚立刻痛得屈起腿夹住白夏的腰,“别咬……好疼……”
几经努力,终于把那颗头从自己身上拔了下去。
白夏又滑了上来,再次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口腔,那高浓度的酒气把量很浅的倪东蔚熏得都快醉了。
“下去……”
涎液顺着嘴角流出,沿着下颚淌到耳廓。
白夏也一路舔了过去,舌尖钻入耳孔,叹息:“哥,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