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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讲真,我越看她越不顺眼,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只是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唉,你如果是真的有主意,立场很硬,也就算了,结果你就是没出息,捡到了真实的东西才改变立场——这个无所谓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但是你不该对我这样,然后你对了我又没法报复,我就会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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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主播没法来往,果然还是时间长的比较靠谱,短的都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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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我问苗若男,他们恨你,作你,逼你,折腾你,蹂躏你,你怎么不打回去呢?然后她说——
"查理哥,我不是你呀,我不是个男的,很多事我做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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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觉得这就是性别问题,后来发现其实哪怕她是个男的,很多事她也做不到。
当然,我那时候从北京回来省城和白水见面的时候没有这个雅量,只是生气了就回来了而已——大概在半夜俩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龙猫的视频电话,我当时还能知道这是谁的,然后我就接起来了——
"你有病吧?这个点打电话干嘛?"
"你在哪呢?"龙猫问我。
"对啊,我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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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那时我其实还真不知道,爬起来看了看,然后也不认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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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在哪呢?"
"你这是个公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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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公主床,王子床,贫民床,大粪床,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烦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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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烦?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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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在太上老君的葫芦里,马上要化血水,关你什么事?"
"说人话!
"
"我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应该问题不大,衣服还穿着呢,明天打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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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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