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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我会像你一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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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说,他就伸手假装要打我,我没搭理他,"这玩意管用吗?"
"管用,它是会发热的,绑上了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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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借给你几天?"
"算了,你是腰,我是关节卯的那个地方,不一样,这玩意热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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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可以给那个二椅子医务人员说一下,让他多给我几片药,疼得我晚上都没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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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不了人家,不是一个系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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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话的是个大队长,应该也是相当有权力了,他这么说就让我非常不高兴。
"我出去了每天去给你磕头行不行,真的疼得受不了——你要是不管我,我也像昨天晚上那个傻子一样折腾,让你这一个班都睡不了觉——哥,我可是被电棍打得大腿黢黑的人,你那些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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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去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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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可以每一次拿到三片药,但是你不能啥时候疼啥时候吃,都得在人家监管下面吃下去,因此上我每天早上有一段时间就是疼得受不了,一直在那里唉声叹气走来走去,没事就去按和叔叔通话那个按钮跟他们抱怨,叽叽歪歪的没完没了——倒是没人打我,最多就是人家嫌弃我烦了就大半夜把那个送药的喊起来过来给我吃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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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新人进来了你别调戏他,非要调戏,注意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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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腰肌劳损什么的,出来以后硬硬喝了几泡酒,什么毛病都没有了,都没轮到去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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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酒可以治百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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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那天和白水喝酒其实也差不多是这个心态,人嘛,软硬你都要有的,人家这是一个生存策略,没有对错,你自己不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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