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她为什么不让我们把明器带出来?她一个粽子要明器做什么?”
赵酷酷耸了耸肩:“母鸡呀!”
我立即说:“那事后你没去把明器捡出来?她真的把明器都带走了?”
赵酷酷叹着气说:“你以为爷们没想过这样做啊?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发生了变故,爷们也没办法。”
“又怎么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
赵酷酷说:“我们这些醒的把你们这些昏迷的刚背出来,那白衣女士竟然晕倒在窟窿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