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躺着,赵酷酷就躺在我旁边隔壁床上,他酣睡正浓,踢开的被子露出一身我没见他穿过的新衣服。
窗帘没有拉严实,外面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我起身把胳膊上的针头拔掉,很勉强地站了起来,打开床头柜发现了我的手机,电量已经完全恢复到100%,摁亮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暗暗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