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酷酷打量着很奇怪地问:“牧哥,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个?居然还能画出路线图来,爷们可记得你没这个水平啊!”
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呢,这几年老子也不是只长身体的。在我们离开项燕府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座皇城超出想象的大,一路上都仔细留意了街道和房屋的变化,我们是走的街道看似是笔直的,其实是有弧度的,只不过因为路太长了,那点弧度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走在最中间最笔直的主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