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篝火生于余烬时,目送了我们一行人的背影,它最终在我们的身后灭了。
走在满是森森骸骨的接到山,我们麻木地一步一个脚印朝前走着,脚下骨头被踩断的声音成了唯一的声音,这时候我竟然出现了一个可笑的念头,那就是快点出现一个大粽子,来活跃一下这该死压抑的气氛,看来身体得到了休息,可是精神上很难缓的过来。
我知道有些常年在地下工作的旷工,他们除了容易患上尘肺这类疾病之外,还有一些有重度忧郁症的,我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只是觉得这条路太长了,长到我看不到尽头在哪里,完全没有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