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下人,怎么可能进得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他只是在角门处跟守门的侍卫说,他来自平阳侯府,要见姜璃,便没人再搭理他了。
他巴巴地等了好一会儿,既无人进去传话,也无人出来。
又怕侯爷和公公在府里久等,侯爷没法向公公交代,别无他法,就只能跑了回来。
“没见着?”
李公公简直奇了,拂尘往臂弯里一搭,挑起眉梢,“你直说,她在哪儿,杂家亲自过去宣旨。”
平阳侯连忙跟着起身,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公公,怎么能劳驾您亲自去呢?我去,我去把她叫回来。”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一个月前,他已经把摄政王给得罪透了,还赔了一万两银子,现在想起来心口都还隐隐作痛。
不仅摄政王不想见他,他同样也不想见摄政王。
李公公早已不耐烦,从先帝在位时起,到现在,他传过的圣旨少说也有几十道,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离谱的事。
这平阳侯府遮遮掩掩的,明显有问题。
他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必了,告诉杂家,姜璃姜小姐在何处,杂家亲自过去。”
平阳侯面对李公公严厉警告的视线,咬着牙道:“在……摄政王府。”
他不敢撒谎,这是很容易就能查到的事。
“呵,”
李公公瞄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几分玩味,“是挺让人意外的。”
摄政王退了平阳侯府嫡女姜瑶的婚事,却让另一位姜姑娘进了王府。
“杂家方才听你们府上的人喊她‘表小姐’,这位姜小姐……与你们平阳侯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住在你们府上?”
平阳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声音干涩:“是本侯的远房亲戚,来投奔的。”
他有些后悔没有认回来了。这会儿已经被人知道是远房亲戚,也不好改口。
李公公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说给他听,嗓音尖细而意味深长:“投奔平阳侯府的远房亲戚,却在摄政王府里,有意思!
杂家今儿更要去瞧瞧了。”
平阳侯恭恭敬敬地将李公公送出大门,又目送那辆马车离开。
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