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惊讶出声。
姜伯琮沉下脸,声音冷厉:“她一个村姑,人生地不熟的,谁给她的胆子搬出去?她能搬去哪儿?”
侯夫人表情有些复杂地道:“搬到哪儿去不知道,但应该还在摄政王府当着丫鬟。
只是,昨日侯爷已亲口同意让她搬走……
所以,这个县主的封号……”
侯夫人没说出口的话,被姜叔瑜脱口而出:“那这个县主,岂不是跟我们平阳侯府没有关系了?!”
一时间,几人沉默下来。
姜伯琮最先打破沉默,冷哼一声:“她能去哪儿?
多半是昨天看瑶瑶生辰宴那么隆重,心里吃味,使小性子罢了。”
姜叔瑜立刻不屑道:“大哥说得是。她不住侯府,还能住哪儿?就凭她在摄政王府当丫鬟挣的那仨瓜俩枣,能在客栈住几天?
用不了几日,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不能惯着她这臭毛病。”
侯夫人却是迟疑:“可这县主……”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姜伯琮拧着眉沉吟片刻,恩赐般开口:“看在县主封号的面子上,就给她一个台阶下,把她叫回来便是。
但她若想趁机拿乔,那是痴心妄想。”
正说着,小厮怀茗回来了。
几人同时往他身后望去,并无旁人。
怀茗步履匆匆地进了正厅,躬身道:“见过侯爷、李公公。”
平阳侯同样看向他身后,见空无一人,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人呢?”
怀茗有心跟侯爷说悄悄话,可有李公公在,只得硬着头皮斟酌着禀报:“表小姐……有事,来不了。”
李公公讶异地站起:“你没跟她说是圣旨?”
封县主的天大喜事,怎么可能有人推辞?
怀茗一时也不敢再撒谎,垂下头嗫嚅道:“小的……没见到表小姐,是、是其他人说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