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墨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榻,继续死缠烂打,又在她柔唇上吸了一口。
“那。。。要不我们玩一轮投壶,赢了我就上来睡。”
男人沉哑的语气裹挟着暧昧:“不对,赢了我就上来又抱又亲着睡。”
江念绮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这都子时了,太晚了,你明日还要早朝。”
“我精力旺盛,你是知道的,不怕。”
萧以墨趁她打哈欠那一瞬,唇又堵住了她的嘴巴,唇腔里的那抹柔软滑进了她嘴里,挑磨了一番,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
“可是我困了。”
江念绮呼吸紊乱道。
萧以墨轻抚着她泛红的脸庞,深幽的眸里墨色翻涌,嗓音又磁又哑:“你骗我,你没了我明明就睡不着。”
“我可以。。。唔。。。”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萧以墨又抬起了她的脸庞直接吻了上去,那温热的触感让江念绮心尖就像被羽毛划过一般,又软又麻。
他的唇在她唇上绵绵厮磨,深吮,让她呼吸逐渐停滞,实在被他缠得在唇上轻呵:“好,那玩一轮。”
她知道不答应眼前这个男人的话,会被他软磨硬泡得一夜就别睡了。
“不过先说好,你不能再使诈。”
萧以墨湛黑的眸里泛着幽光,把手伸到耳边誓:“嗯嗯。”
德喜很快就让宫人准备好了,为了快结束比赛,他们一人只要了五支箭。
“那我们也来个刺激的。”
萧以墨眉毛轻轻一挑,嘴角勾着一抹邪肆:“输一箭脱一件衣服,好不好?”
虽然两人早已赤果相对过,可是加了一点情趣的玩法,总是更让人想入非非。
江念绮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这件寝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肚兜,便随手拿了身旁的一件雪羽披风披上。
“好,但我有点冷,穿上这个再玩。”
身上又多了一件衣服。
眼前的男人嘴角瞬时沉了下来,江念绮心里轻笑了笑,他的心思她还不懂吗?
不过萧以墨很快又恢复了炙热的目光,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现在就恨不得把她生吞了一般。
“开始,夫人优先。”
第一支箭萧以墨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