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还不等德喜说完,萧以墨就急不可耐的往殿里走去,直接撩起水晶帘钻进了那温热的被窝里。
双手一捞,从背后把江念绮无骨软腰束缚在自己的身前。
“你怎么上来了?”
江念绮其实也还没入睡,本想装睡,可身后的男人体温实在滚烫又紧贴着她。
萧以墨带有薄茧的手隔着她身上一层薄纱,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腰,沉哑道:“原来没我在身边,你也睡不着。”
“我。。。我只是在想明日的事。”
江念绮气息有些不稳:“你还不下去?”
萧以墨使劲儿地往江念绮身上贴,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后颈,那灼热的吐息尽数往她耳窝覆盖。
“就不下,你说睡觉不上榻,可你没说是哪晚。”
萧以墨低哑的声音带着一抹狡黠:“而且你说睡觉又没说睡午觉还是晚上睡觉。”
“你。。。”
这么一说,江念绮倒的确说的不够严谨,可堂堂一国之君竟这般无赖。
萧以墨见她说不出话了,直接翻身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指腹在她的唇上暧昧地揉了揉。
“你肯定也舍不得看着我一个人睡在那冷冰冰的小榻上。”
江念绮抬眸对上他邪魅的双眸,轻声道:“我好像舍得。”
“要不你重新换一个惩罚。”
萧以墨的手滑到她玉白柔软的脖颈上轻轻摩挲:“但是。。。不要把我推开的那种罚。”
江念绮浑身颤栗了一瞬,拿掉了他的手。
“这到底是罚你还是赏你。。。你这意图似乎有点明显。”
萧以墨忽地沉声笑了笑,一手扣住了江念绮的肩膀,一手勾起了她的下巴,直接吻在她唇上。
“最懂我的就是念绮你了,我可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个‘伺候’被萧以墨的语气拖得极长,完全是不怀好意的意有所指。。。
“不要,下去。”
江念绮态度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