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
几人回到绯木村之后,徐宁对着思鹤笑道:“想来巫女大人也该回去珊瑚宫复命了吧!”
思鹤瞪了徐宁一眼,“这么着急赶我走?意思是后面的事情不想让我参与了呗?”
哲平被两人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后面还有什么事情么?”
徐宁笑道:“你说呢?”
哲平挠挠头,“也就是那几个犯罪的军士,还有长次的问题了吧。”
“那些军士自然是要交给五郎大将来处置,至于长次,本来我是想让他跟我回海只岛望泷村居住的,毕竟那里的环境比这里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可是他却说要去找妈妈,我想这八酝岛上危险还是很多,想着先跟五郎大将请个假,帮助长次先寻回母亲,再归队训练……”
思鹤从怀里掏出从那几名叛逃军士身上搜出的纸条,拍在哲平的身上,“自己看。”
这上面都是那个名叫做“内森”
的家伙记述的绯木村病患的观察记录,哲平仔细看了两遍才在背面的下方现一行小字。
“……前来寻回此报告的愚人众新募人员,须尽快前往岛屿西侧港口,与接洽情报官会合。”
“口令:笑死我了。”
哲平这才知道思鹤说的下面的事情是指什么,惊讶地道:“这什么垃圾口号……不是,徐大哥,你想单枪匹马地去把这些接洽的愚人众给干掉?”
徐宁确实有这个意思。
他现在只觉得胸腔内满是邪火无处泄,这八酝岛如今除了数十个驻守的军士,几乎空无一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愚人众。
虽说这中间有着无数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住地推波助澜或是助纣为虐,但是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愚人众制定了这种毫无人性的计划。
徐宁本意是先将这两人支开,自己再去将港口那些愚人众直接灭掉,稍微解解自己郁闷的心情。
思鹤冷笑道:“不过是杀几个愚人众而已,我珊瑚宫虽说是从战争时期才和他们开始接触,但你总不会认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们还会跟他们呈合作的关系吧?”
哲平一拍背后长枪,“我帮你。”
长次也是举起了手,“我就在家看守宝物好了!”
鹫津的手中几乎汇集了绯木村全部的财物,徐宁把它们全部给了长次,现在小家伙只愁自己该怎么带着沉甸甸的财货去找妈妈。
纸条上说的西侧港口,就是一片滩涂建了个小码头。
徐宁和思鹤去哪个三角形的海湾处寻找镇物时,曾遥遥地像那边看过一眼,似乎是有一艘中型的船只停靠在那边。
三人一路赶过去,一边聊着长次。
“你确定下面的人里面,没有长次的母亲么,而不仅仅是为了安慰他……”
思鹤专注地问徐宁。
“确定没有。”
徐宁摇摇头。
“那封信便是最好的明证。极有可能是长次的母亲写完信后逃走,鹫津赶去的时候没找到人,他打开了那封信,得知那个‘他’预定的人逃走了,所以生气地将信带走,丢入了地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