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信,鹫津可能去抓你母亲的时候,没找到她,看见了这封信,就拿过来丢在了地牢里。”
长次看着母亲留给自己的信,顿时泣不成声,半晌才说:“她没说去哪里了……”
“无论在哪里,只要知道她还在,就必定有会再相遇的那天,对不对?”
长次重重地点点头,“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徐宁低头看着手中类似名册的东西。
“……无名过客甲,祭献。权五左卫门,约3o岁,祭献。山田,约23岁,祭献。”
“……千代,4岁,归一。千代母,约25岁,偕同归一。英明,23岁,受召……”
“以上人等,遗留财产存贮此处,用以为诱饵,为他的回归吸引生祭……”
“长次母,约32岁,失踪。此人为他所喜悦,必寻获之……”
“……无名外国人,酒鬼无疑,即将诱获……”
在这一页向上还有许多名单,不过大多都是病殁,应该是被祟神之力侵蚀生病而死。
也就从这一页开始鹫津便完全疯狂了,开始使用生人做祭。
哲平凑过来,问道:“你在下面的地牢里找到了什么?”
徐宁拿手指在这名册上划了一个长道,“这一页,除了长次的母亲和最后这个我,其他的都在里面了。”
哲平怵然而惊,继而神色复杂地看向那里。
“难怪这么久了,我们都没见到有任何人回归故土。”
徐宁看着地牢洞口黑黢黢的模样,叹了口气打了响指,一道燃烧着火焰的酒水淋漓而下,将下方的洞窟瞬间引燃。
“谢谢!”
一声道谢突然在徐宁的耳边响起,徐宁一惊,转头看周围三人,“你们听到什么人说话了没?”
思鹤神色惊疑地问道:“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没人说话啊!”
哲平有点担忧地看向徐宁,“你也开始听到奇怪的声音了?难道是这里的祟神之力还没有清除干净?”
徐宁想了想,摇了摇头,“或许是我听错了。”
自己没有听错。
而且这个声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听见,在祭拜神龛,鹫津准备偷袭自己的那一瞬间,当时这个声音也确实提醒了自己“小心身后”
。
只是当时自己并没有太过在意。
徐宁看向散着叠叠热浪的洞窟,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个念头。
“会是他们么?可是我又为你们做了什么呢,我怎么能当得起这一声谢谢?我倒是还要感谢你们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