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让程无郁面对这些,努力压抑着自己。
“你看客厅,我……去阳台。”
“我来,你待在客厅。”
程无郁挡住其他人视线,看出他被血刺激到。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沈弃捏捏他手指。
几人在屋内仔细搜查。
半个小时后,沈弃一无所获。
他有些急躁,他迫切地想为程无郁做点什么。
“怎么会……甚至尸检报告上写的也是自杀。”
何有容满面愁容。
赫安缓缓从地面钻出来:“什么都没有。”
哪怕是变种,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杜助理红着眼站在门口:“那天我就应该跟紧部长,寸步不离,这样至少他拿枪时,我还能阻止。”
听到他的话,程无郁再次重复:“我说了,我姥爷不可能自杀,肯定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杜助理:“小程,安全区有警报,如果是变种,管控室会提醒。”
“万一,有些变种,就连仪器都测不出来呢?”
沈弃觉得自己现在再不济也是半个变种。
然而进来这么久,没有人怀疑过他。
杜助理无法反驳,他心里也清楚,再精密的仪器也有出问题的那一天。
程无郁转头看向阳台外:“有一次姥爷提过,说从来没机会看一看秋天是什么模样。”
“当时上午的人造小太阳散金黄色的光,照的院子里枯树枯叶像秋天黄了的银杏,我还在想,这不就是秋天吗?”
老头子安安全全待在家属院。
他可以陪他看这里的秋天。
等到能出去了,再去看真正的秋天。
“我后悔了,我应该早点陪他出去看。”
程无郁跪倒在躺椅前,去拢地上碎掉的紫砂小壶。
这时,沈弃忽然跪坐在地,俯身去看地板,现了点点粉末。
经过许多人踩过,粉末不明显了。
同一时间,程无郁举起紫砂小壶把手,凑着光去看。
“弃弃……”
“程哥!”
他们同时出声,程无郁起身,捧着把手碎片,走到沈弃身边,给其他几人看。
“这上面有粉末。”
“地板,也有。”
沈弃拿出手机。
手机手电筒大多是白光,照在沈弃指腹上沾的粉末,竟然散细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