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杀了你亲姥爷吗?”
沈弃打断他,“你想做什么,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警告你,今天你敢把这口黑锅砸到程无郁头上,明天我保证你脑袋搬家,还有……安全区会很快传出,是你杀了城防部长,后来良心不安,畏罪自杀。”
任翰冷笑:“这话你信吗?”
“无风不起浪,你这么急往上爬,真的认为,没有人想弄死你?”
沈弃添了几分力气。
任翰脖子一痛,连忙道:“好,我放了他们,别冲动,本来我也没想赶尽杀绝。”
这件事本就漏洞百出。
他只有权利把人扣下,毕竟知道程无郁是部长外孙的另外几位理事长还在。
沈弃收了唐刀,冷着眼:“擦干净血。”
新鲜的血肉,带着致命的蛊惑。
任翰郁闷地抽纸擦脖子,眼神瞥向沈谨。
想着再怎么样,当哥的总要做做样子,训斥几句吧?
没想到沈谨眼里竟然浮现笑意,明摆着偏袒。
在沈谨眼里,这只白猫张牙舞爪时候很有个性。
安全离开地下监狱,出了电梯,杜助理正在外边等着。
程无郁不想说太多废话,“我要去家属院,案现场。”
如此冷淡的态度,杜助理知道他依然怀疑自己。
何有容等人从藏身地方出来,瞧他有些憔悴,便没多问。
“出来了就好,走吧。”
“嗯。”
程无郁牵紧沈弃,好似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谨没跟着,“小弃,我今天要回北城,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回来。”
沈弃回过头,在沈谨忐忑的眼神中,微微点头:“你要小心沈晟。”
沈谨笑了下:“好。”
。
顺利来到家属院,程无郁靠近姥爷家每一步都是艰难的。
他多么希望推开门,阳台上还唱着那出戏,姥爷会笑骂着拿拐棍敲他。
质问怎么这么久才来看他。
可是推开门,空荡荡的。
“无郁哥哥。”
沈弃忧心忡忡看他。
程无郁深呼一口气,说:“我没事,好多了。”
“嗯。”
沈弃率先走进屋内。
部长的尸体早已经被抬进社区医院的停尸间,阳台只剩下干涸的血,当时摔碎的紫砂壶碎片散落在地面。
沈弃眼中血色愈浓重,体内撕咬食物的欲望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