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大猫只顾着埋头吃面。
程无郁说:“你们跟着喊沈哥就行,他帮过我,以后有什么事,但凡遇见,帮衬着点。”
沈弃很诧异。
自打从药房离开,好像更了解对方了。
以前的偏见,在短短数日相处中尽数瓦解。
球球吃饱了饭,自己坐着玩纽扣娃娃。
沈弃吃光碗里剩下的面,南城的饭比北城好吃。
他感到口渴,想再喝点酒。
程无郁倏拿走他的酒杯,懒散地挑了挑眉,“别喝了,会醉。”
大猫不是很开心。
担心被挠,程无郁起身去,要了一碗红糖冰粉。
“冰粉,解渴,甜的。”
沈弃拿起勺子,尝一口,眼眸微弯,很愉快。
程无郁知道他会喜欢。
某位看似不好惹的a1pha,其实很喜欢甜食。
伺候好大猫和小团子。
程无郁这才抽出空来和兄弟们聊天。
传话的男生看起来年龄不大,“部长也没催,说今天没空你明天过去就行。”
“队里最近还行?梦魇降临后全员撤回来没?”
程无郁烟瘾上来,捏捏手旁烟盒,碍于球球在,没抽。
“兄弟们都有经验,而且有二十分钟撤退时间,本身离得都近,全部撤过来了,没少一个人。”
程无郁面带满意:“你通知的也到位,做的不错,辛苦,敬你。”
“好咧!程哥敬的一定得喝!”
那人拿起酒杯和他碰杯,一饮而尽。
沈弃观察一眼对方,又落在程无郁身上两秒,收回。
这人刚才嫌板凳坐着不舒服,也换了个带靠背的。
此刻神态懒散往后倚靠,有一搭没一搭和其他人聊着。
实际上,沈弃每一次投来的视线,程无郁都有注意到。
开始没什么,接连三次,他调整坐姿,注意起形象。
沈弃却冷不丁凑近:“你能讲一讲,郑风漓的事情吗?”
程无郁心里雷达嘟嘟响,蹙眉:“你为什么会想知道他的事情?”
如果说单纯好奇,沈弃觉得这个借口太过于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