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沉默不语,头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看不清神情,把手边湿巾扔给他。
唐现现抽一张擦干净手,要递回去。
“你留着用。”
贺轻川移开眼,又打开一罐啤酒。
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末了随意用手背擦了擦嘴。
唐现现脸颊烫,嘀咕道:“至于嘛,就沾了一点点油,我擦干净了。”
贺轻川没理他,气质疏离难近。
唐现现想起人没来齐,问:“对了,程哥,容容姐他们不来吗?”
程无郁关掉手机,“不来,小远说项天格今晚上炖汤,何有容怕胖,带着郑风漓去蹭汤喝。”
雷子喝了口啤酒,开玩笑道:“项医生还挺养生的。”
“这年头谁不想多活几年。”
程无郁拿了一串烧鸡翅吃。
偶然一扭头,沈弃已经喝光他倒的那杯梨花酒。
唇上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轻抿,犹豫几秒,又给自己满上。
程无郁把微辣的串往他面前放。
“别喝太猛,容易醉,吃点东西。”
沈弃不太喜欢烧烤。
不过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挑了两串素菜吃掉。
上肉酱面时老板特意多给了一个小碗。
沈弃拨出满满一碗,低声问:“够吗?”
球球奶声奶气道:“吃不完,哥哥可不可以喂球球,球球不会用筷子,妈妈会喂球球。”
“好。”
沈弃对待小孩儿还算有耐心。
程无郁视线没往身侧看,余光里只有这只大猫。
料想他也饿了,程无郁擦擦嘴,接过小碗和筷子,“球球,程哥喂你行吗?”
小奶团子脸上的笑僵了僵,显然没刚才那么灿烂。
对于程无郁喂过来的面条,只能乖乖张嘴。
“程哥,你搁哪来的小孩儿?”
其中一位兄弟笑呵呵问。
程无郁手忙脚乱去捏掉在球球衣领上的面条,抽空回道:“偶遇,看他可怜,带回来。”
那人又笑道:“程哥是不是得介绍介绍这位哥们啊?哥几个好能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