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看着眼眶湿润,即将要哭出来的女生,有些瞠目,“这这这,那我也不知道啊,你别哭啊。”
见不远处的同学们都往门口这边看了,那个男生连连摆手,赶忙站起身远离了正在啜泣的女生,“不是啊,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把她弄哭的。”
“哎,你别哭了,别哭了,他们都看过来了。”
“是。。。是、那个宴哥!你过来一下呗,有女生找你。”
修宴归醉了,听不到别人喊他,听到了也当没听见,注意力只在奚茉身上,对其他的一切都不管不顾。
奚茉注意到了,往那边走去,修宴归见她离开,紧接着就站起来,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黏糊得紧,离一下都不行,还得拉着手。
穿短裙的女生擦着眼泪,原本化好的妆因为眼泪花了,她看向站在奚茉后面的修宴归,又看看面前这个清婉矜贵的少女,再看到两人交握的手上面,伤心得泪如雨下,如同被人狠心辜负一般,而辜负她的人,就是修宴归。
大家看不懂事情的展,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认识这个女生,大概是哪个同学叫来的外校同学。
在场唯一能解答他们疑惑的人只有修宴归,而修宴归显而易见的不清醒,幸好有奚茉。
“你找修宴归有什么事吗?”
那个女生没有回答奚茉的话,含情脉脉地望着修宴归,眼睛里满是少女的期盼,“你、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程徐敏。”
很可惜,修宴归没有看她一眼,反而玩起了奚茉的头,用丝绕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被忽视的程徐敏更加不好受了,她一个女生孤零零地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仿佛被世界孤立。
“我是程徐敏啊,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静静地看着,奚茉想走开,留两人面对面,但被修宴归强硬地按着,还不爽她要离开,“去哪里。”
程徐敏被忽略到极致,控制不住音量喊了起来:“你说了让我等你的!”
女生声泪俱下地呼唤,除了让周围人更加疑惑以外,当事人完全没放在眼里,还凑近奚茉说要回家,这里好吵。
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奚茉把自己的头从修宴归手里解救出来,再将身后贴着她的修宴归拉到旁边来,让他面向那个女生。
“你认识她吗?”
修宴归被奚茉拉开,有些不悦,罕见的露出冷冽的一面,睨了一眼哭泣的陌生女孩,“我不认识她。”
说完就要重新缠上奚茉,再被奚茉拉开,“还没问完,先站好。”
修宴归愤怒,但修宴归照做,主打一个硬气的听话。
“她说,你让她等你,是真的吗?”
已经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要思考和回忆,是件难事,但修宴归完全不记得她是谁,更不知道谁是程徐敏,话说回来,这个名字很熟悉,他以前有一个朋友也是类似的名字,叫。。。
该死,真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见修宴归摇着头,眼里是对她的陌生和不耐,而包厢内其他人都向着修宴归说话,说是不是她认错了,说又是一个暗恋无果的可怜人,还有的说这不会是碰瓷吧。
程徐敏崩溃极了,“我没有认错!我也没有胡说。”
“你不认识我,那你还记得程徐睿吗!”
这个名字修宴归记得,程徐睿,是他在初中时的好朋友,比他高一届,后来去了别的城市读高中,至于程徐敏,他也想起来了,是程徐睿的妹妹,比他小一届,给他写过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