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看也没有接受就是了。
“程徐敏。。。”
“是你让我等你的,我等你了,你怎么能。。。”
见他终于想起她了,更觉得委屈,程徐敏哭红着眼,盯着修宴归,抽噎着拿出了她十分珍惜的一张纸条,看上去是一张便利贴,手掌心大小,上面有黑色水笔留下的端正锋利的两个字“等我”
,而这个字迹的确像是修宴归写下的。
全场哗然。
“嘶,我抄过阿宴的作业,这好像还真是阿宴的字。”
“啊,不会吧,好抓马。”
“这有什么,肯定是误会,说不定不是给她的,这张纸条明显就是随便写写的,如果真是表达心意,肯定更加正式吧,怎么可能就给一片便利贴啊。”
“对哦。”
“说的有道理。”
“爱卿言之有理。”
那番言论有理有据,说服力极强,奚茉也是这么认为的,修宴归不是那种对待感情随便的人,肯定是有误会的。
程徐敏见没有人信她,还觉得她“自作多情”
,一张脸因尴尬涨得通红,“这就是给我的!”
“上面还有我名字的缩写!”
那张纸片上除了两个稍大的“等我”
以外,还有字体更小一半的“xm”
,位于便利贴的最底部,字迹也浅,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这。。。”
大家看到这两个字母,面面相觑,心中都有数了,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该由他们说,纷纷看向人群的中心。
修宴归面容冷淡,眉心微蹙,无情地打碎了程徐敏三年以来的美好幻想。
“不是写给你的。”
“也不是指你。”
“是奚茉。”
他对程徐敏没有太大印象,但还记得她的哥哥,初中时期的学长兼好朋友-程徐睿,他们因为游戏和打球结缘,经常约着玩,在那段时间里,见过程徐敏两三次。
程徐敏和他同届,但不是同校,他那时也不知道程徐敏喜欢他。
后来,程徐睿初中毕业,要去另一个城市读高中,他们家也决定搬到另一个城市去,作为妹妹的程徐敏也要转学去那个城市念书。
就在程徐睿一家要离开的那几天,程徐睿拿着一封信到修宴归教室找他。
推开教室后门,绕过桌椅,修宴归正伏在书桌上写字,笔触仅仅落下一会儿就着急忙慌按着便利贴,把那一张有字迹的地方撕下,反扣在桌面,好像写了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销毁,感觉身边有人走来,抬头看去,惊讶道:“阿睿,你怎么来了?”
“你不该在家收拾东西吗?”